“你也不要太憤怒,你娶的是老婆,不是老丈人,老丈人對你兇點也就兇點,只要老婆對你好那不就行了嗎?你還要怎麼樣?子琪不都跟著你私奔了嗎?”王文斌勸說著劉嘉浩。
“對,那天晚上看到來了我很。可是,你知道嗎?從從家出來到現在,這三天一直看我不順眼,不是在埋怨我就是在罵我,我們一直都在吵架。”劉嘉浩大口地喝著酒自嘲地笑著。
“這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吵架?”
“還能怎麼樣?跟爸媽一個樣,嫌我沒錢唄。”
“你說這話我就不信了,子琪是那種人嗎?”
“我也不相信,可就是這種人。回來就開始罵我,罵我為什麼要跟爸這麼說話,說我不尊重爸爸,問我是不是以後都不想跟過了。斌子,你來說說理,爸都這麼說我這麼對我了,我對爸說那句話過分嗎?就爸有脾氣我就沒脾氣嗎?活該我就該在那當孫子是不是?在爸心裡我是條狗,在心裡我也是條狗,這麼多年了,你也看到了是怎麼對我的,在心裡我他孃的就什麼都不是。”劉嘉浩說著說著眼睛又溼潤了。
“耗子,你這話說的就有點過了。”王文斌皺著眉頭點了菸。
“過分?斌子,我跟你說,一點都不過分,你就不知道這麼多年來我是怎麼過來的。這些也就算了,自己老婆,兇點就兇點,可是,現在開始嫌棄我了,從這次回來開始,就天天說我沒出息,沒有上進心,說誰誰誰,同樣的大學畢業參加工作,別人現在已經是什麼經理了,年薪多了。又說誰誰誰,已經買了房買了車了。就我沒出息,上班已經這麼多年了還是個小職員,每個月工資五六千。斌子,是我他媽的願意這樣嗎?我不想賺大錢當領導嗎?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社會,賺錢有那麼容易嗎?這大錢是你說賺就能賺的嗎?這領導是想當就能當的上的嗎?”劉嘉浩一邊說著一邊大口喝著酒。
王文斌坐在那著煙,一接著一地著,沒有說話,就聽著劉嘉浩在說。他也沒喝酒了,酒全被劉嘉浩一個人喝了。
“別讓他喝了,再喝下去就要醉了。”一旁的張欣怡看著劉嘉浩拼命喝酒的樣子有些擔心地對王文斌道。
“讓他喝吧,他本來就是打算來喝醉的,這小子也是憋了一肚子的委屈,讓他吐出來吧,吐出來會好點。”王文斌搖著頭。
隨後,劉嘉浩繼續在那說在哪喝,王文斌著煙,張欣怡就坐在王文斌邊看著。
最終,劉嘉浩在把第二瓶白酒喝了一半的時候徹底喝醉了,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
“現在怎麼辦?”張欣怡問著。
“還能怎麼辦?把他扛回去。你去結賬,卡里的錢應該是夠結賬了。”王文斌把自己的銀行卡遞給了張欣怡,然後就去背劉嘉浩。
“不用你的卡,我上有錢,我去付就行了。”張欣怡把卡遞給王文斌。
“你哪那麼多廢話啊,說了刷我的卡就刷我的卡,碼是我的生日,XXXX,趕去。”王文斌瞪了張欣怡一眼。
“哦。”張欣怡有些委屈,然後乖乖地拿著王文斌的卡去結賬去了。
王文斌看了眼趴在那的劉嘉浩,嘆了口氣,再次點了一菸著,完了之後就把劉嘉浩給背了起來,背在自己的背上往外走。
他走了出去,張欣怡也正好結完賬,兩人往外走去。
“行了,飯也吃了,也不早了,你趕的回家去吧,省的你爸擔心你。”王文斌揹著劉嘉浩出了飯店,然後對跟在後面的張欣怡道。
“我不急,我一個人住在外面的,我爸不會找我。你要把他送哪去?我送你呀。”
“不用,我個計程車就行了。”
“你幹嘛啊你,自己有車你不坐偏要坐計程車,你總說我有病,我看你才有病。”張欣怡不滿地反擊著。
“我……得,我的確是有病。行吧,去把車門開啟。”
“好。”張欣怡一下子就高興了,連忙跑過去把自己的車後門開啟。
王文斌把劉嘉浩直接給背進了車子把他給放在了車後座上,他自己則坐在了副駕駛位上,開始指揮著張欣怡把車往劉嘉浩家裡開去。
“文斌,你說錢真的那麼重要嗎?”張欣怡一邊開著車一邊有所地問著王文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