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我回去?回你們公司?”王文斌有些哭笑不得。
“對,我今天來主要是向你道歉的,真心道歉,對不起,王文斌,我以前錯怪你了,也誤會你了。我一直都覺得你就是個不學無對於公司沒有一點點價值的人,你就依靠我嫂子的關係跑到公司來混吃等死的。但是我錯了,你是個很有能力的人,雖然你在公司呆的時間不長,但是你卻為了公司做了很大的貢獻,並且你一直都在全心全意地為公司工作,而我卻一直都在刁難你。最主要的是你展現了你的能力。跟我回去吧,好不好?公司需要你,真的需要。”彭夢佳誠心誠意地說著。
“彭夢佳,你這話說的有點太過了,我聽得都有些起皮疙瘩了。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自己很清楚,別把我吹得太牛了,我怕我自己都相信了。”
“我說的是真的,沒有半點虛假。”
王文斌搖了搖頭,接著道:“我念過大學,但是沒畢業,即使我念過大學,我學的專業與你們這個市場營銷沒有半錢關係,我也從來沒幹過與這個工作有半點關聯的工作,我是要文憑沒文憑,要經驗沒經驗,我真不知道你說我的能力從哪裡來。我自己是個什麼人有多斤兩我很清楚。我這個人,小打小鬧偶爾出點餿點子可能還行,你要說我真的是個什麼人才去管理一家這麼大的公司做什麼高管,算了吧,我自己都不信。你要說公司需要我這我實在是不相信,你們這麼大一家公司,高材生啊海留學生啊一抓一大把,哪個不比我專業?哪個不比我強?”
“不,你錯了,要理論研究的人公司一抓一大把,要工作經驗的公司也多的是,這些我們都不缺,而且這些人只要我們肯花錢,去人才市場都能夠招到,而我們缺的恰恰就是你這種能夠出餿點子的人。這種人我們招不到,也找不到。”
“得得得,別說了,我自己都聽不下去了。我知道你是覺得把我趕走了心裡自責,所以跑來想讓我回公司,彭夢佳,我謝謝你的好意,真的謝謝,該說的我昨天都對你說了,我離開公司真的跟你無關。還是那句話,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自己很清楚,在那我除了拿公司的薪水之外我發揮不了任何價值,大家看著我不爽,我自己也不自在。另外,我的格也不是一個適合穿著西裝革履坐在辦公室裡面當白領高管的人,對於我來說,那是一種折磨。”
“沒有,你……”
“好了,別再說了,公司我肯定不會再去了。安妮呢?安妮怎麼樣?”王文斌打斷了彭夢佳的話換了個話題問著。
不管彭夢佳怎麼勸,王文斌都沒答應,最後彭夢佳要趕回公司開會了才不得不離開。
聽到服裝店的生意恢復的不錯王文斌還是開心,起碼有就。
王文斌在彭夢佳離開之後便躺在床上睡覺,這一天在人才市場已經讓他疲力盡了。
就在王文斌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了。
“誰啊?”王文斌心很是煩悶地接了電話,迷迷糊糊的也沒去看是誰打過來的。
“文斌,你在哪啊?”裡面傳來的是張欣怡的聲音。
“在家睡覺,什麼事?”
“快來,快到學校後街這裡來。”張欣怡在電話裡面說著。
“去學校後街幹嘛?怎麼了?有什麼事你說?”
“哎呀,很重要的事,十萬火急,你快點來,我在這等你。”張欣怡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什麼事啊這是……”王文斌從床上爬了起來,很不願,但是從張欣怡打電話時焦急的聲音裡他又害怕張欣怡真有什麼急事,於是起床,關上了門,走出巷子直接了個計程車趕往學校後街。
他是真不知道張欣怡打電話給他有什麼事,更不知道張欣怡在學校後街幹什麼,即使真要去學校後街吃東西逛街一般來說也都是在晚上。
王文斌打著車來到了學校後街,到了後街下了車給張欣怡打電話。
“喂,你到了嗎?”張欣怡問著。
“我到了,你在哪?”
“我就在以前的XXX這。”張欣怡說了個店名。
這條街就沒有王文斌不認識不悉的,王文斌知道張欣怡說的這個是什麼,這是後街的一個飯店,只不過在王文斌的記憶裡這家飯店的生意並不算太好,因為老闆的經營有問題,定位偏高價格偏貴,要知道這裡是大學城,主是學生,一般的學生經濟實力都有限,而這種小資調的飯店自然就將大部分的學生消費群排除在外了,自然而然的生意就不算太好。
王文斌來到這家飯店的門口,卻驚訝地見到這家店很是繁忙,一家搬家公司的車停在門口,裡面繁忙的工人正在那搬著東西。
王文斌不知道這是在幹嘛,不過他沒見到張欣怡,就在他準備打電話給張欣怡的時候卻見到張欣怡的車停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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