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斌也不知道自己把車開往哪,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就這麼沿著路一直開著,漫無目的,直到開到天黑了,才醒悟過來,而車已經開到了郊區了。
王文斌把車停在了路邊,開啟車門坐在那吹著風著煙,一接著一,沉默不語。
很久之後王文斌才站了起來扔掉了手裡的煙關上了車門,把手機導航開啟查看了一下自己現在的位置,開著導航把車往回開,一路開回了燒烤店。
回到燒烤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差不多九點了,燒烤店裡又進了高峰期,人來人往。
王文斌直接進了廚房,廚房裡面目前加上小郭一共是三個廚師,王文斌這個老闆兼大廚已經有很多天沒進廚房了。
王文斌走進廚房,沒有親自手,但是卻在一直觀察著三個人燒烤的手法,不時地拿過一串起來嘗著,然後該批評的批評,批評完了之後會親自教學。他烤了兩年,而且他是個喜歡鑽研的人,也是一個有強迫症的人,做什麼事都想做到極致做到最好,所以,賣燒烤的這兩年他其實一直都在研究著燒烤,每一種燒烤怎麼弄才最好吃,包括一些細微之他都有講究,力求把每一種燒烤的味道都做到最好做到他自己滿意,所以說,王文斌燒烤的手藝是非常的不錯的,但凡是常見的燒烤他都有自己一套燒烤的秘訣,這也就是當年他的燒烤為什麼在這條街這麼紅火生意這麼好的原因所在。
王文斌在燒烤店呆到了晚上十一點,然後把小郭了過來,告訴小郭,讓他負責關店,包括關店之後的當天賬目盤算,同時讓他關店廚房清算之後把第二天的採購清單發給他。隨後王文斌就出了店,開著麵包車離開回了家。
他是有在認真的聽取徐薇給自己的建議,他這麼做就是在試探小郭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能夠掌控好這個店。
王文斌開著麵包車直接回了家,這個家就是徐薇給他安置的新家。
開啟門,索了半天,最後開啟手機的燈才找到門邊燈的位置開了燈,房子比起他之前住的地方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但是住在這個“豪宅”裡,王文斌的心裡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徐薇給他的這個新家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種力,這套房子似乎就是在時時刻刻地告訴王文斌,告訴他他自己有多麼沒用,連最基本的住都需要自己的人來給自己創造。
王文斌開啟燈之後在這個陌生的屋子裡面轉了一圈,然後拿了一套服去了浴室,對著淋浴蓬頭衝了一個冷水澡,凍得直咬牙,卻也讓他產生了一種凜冽的快。
洗完澡之後,走在這個空的房子裡,王文斌第一次覺到了孤獨。以前雖然也一直都是一個人住,但是那只是一間小小的屋子,而這裡卻是一套房子,面積不知道大了多倍。而且,這裡很安靜,而以前住的那個地方,即使是凌晨三點鐘也是熱鬧非凡的。再者,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王文斌不知道還有沒有其它的原因,但是他平生第一次到了孤獨。
洗完澡之後來到沙發上坐下,開啟電視機,這是他唯一覺得能夠排孤獨的方式,可這個時候的電視真沒什麼看的,他本也並不喜歡看,調了一圈,最後覺得很聒噪,直接關掉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著煙,想了很多的事,了兩菸之後,他起直接進了臥室睡覺。
一躺在床上,就聞到了床上和臥室空氣裡面殘留著的徐薇的味道。
躺在床上想睡著,但是最後卻輾轉反則,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他非常的想念徐薇。
在床上反覆了很久,最終王文斌還是忍不住撥打了徐薇的手機號碼,此時正好十二點,而平時的王文斌這個點還正在店裡忙著,對於王文斌來說,現在還太早。
電話響了幾聲就結束通話了,王文斌知道,徐薇已經睡了,準確地說是安妮已經睡了。
幾分鐘之後,如王文斌預料的那樣徐薇打電話過來了。
“喂,文斌,今天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了?”徐薇溫地聲音從裡面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