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停頓了一下,然後笑著道:“知道在這條街,要找到還不容易嗎?門口那麼大的氣球拱門,我要是想找都找不到那就說明你開業宣傳的這筆錢白花了。”
“也是,你說的很有道理,要找到這裡的確不難。”王文斌笑著,這時服務員端著小吃過來。
“嘗一嘗吧,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這都是一些街邊攤的東西,雖然我讓他們在賣相上面做了一些改進,但是這賣相還是沒辦法跟大飯店裡面的相比,不過味道這塊我還是比較有自信的,這是我的招牌。”王文斌給徐薇介紹,然後拿著筷子給徐薇夾著。
“不錯,很好吃,我似乎吃到了大學的味道,吃出了青春的味道。”徐薇吃了幾口後讚不絕口。
“你這個點評很闢,我明天就給廣告公司打電話,讓他們把這句話做燈箱掛在大門上面,以後我們的選單我們所有標語都用這句。這句宣傳語實在太到位了,能博得很多人的同。”王文斌笑著道。
“你是不是要付我設計費?”徐薇呵呵笑著。
兩個人邊吃邊聊,王文斌想著突然問著徐薇:“彭夢佳怎麼樣了?緒穩定嗎?”
“嗯,還算是穩定吧。”徐薇點了點頭,不過眉頭顯然鎖了一下,接著道:“雖然這幾天看起來像是沒事一樣,但是我能覺的出來跟我的疏遠,顯然從心眼裡就在怨恨我。我能明白的心思,就是認為我背叛了哥哥,不能原諒我,但是卻又恩與我這麼多年對的照顧,不能恨我。所以就像現在這樣,表明上尊重我,但是心裡面是恨我的,那種恨意我能從的眼神里看出來。”
王文斌嘆了口氣,這個麻煩似乎沒辦法解決了。
“要不去找個心理醫生給他治一治吧,的確已經病的不輕了。”
“找心理醫生給治也得自己願意接啊,如果我強行把帶到心理醫生那或者是騙過去你覺得會怎麼想我?可能就真的跟我反目了,最關鍵的原因是自己本就沒有意識到有了心理影。”徐薇道。
“其實,不說,就說我自己,文斌,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也多多會有些負罪,覺得自己在背叛他。當然,我知道這本就站不住腳,但是心裡總是會冒出這種覺來,我想也如此,只不過比我強烈罷了。”徐薇著王文斌說著。
王文斌張,想說什麼,但是最終沒說了。徐薇遠比他聰明,他能說的徐薇肯定是清楚的,而他也沒有在徐薇面前說前夫壞話的打算,所以選擇了沉默。他知道,徐薇是個理智的人,經歷過的事比他多得多,自己能想到的徐薇肯定能想到,徐薇對待這件事一定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顧慮和打算,最關鍵的是徐薇打算了的事他也改變不了,所以王文斌選擇沉默,他只能等著徐薇自己去抉擇。
“安妮呢?安妮沒事吧。”王文斌問著安妮,其實他很想念安妮。
“有個事我說出來你不要生氣。”徐薇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說了。
“什麼事?”
“夢佳這些天一直都在告訴安妮你不是的爸爸,給看了爸爸的照片,告訴安妮,你只是一個騙子。雖然沒有當著我的面告訴安妮這些,但是我聽到過。安妮也拿著爸爸的照片跑來問過我,我只能告訴你不是騙子,而是一個很很的好叔叔,我沒辦法騙照片裡的人不是爸爸,因為,那的確是的親生父親。文斌,對不起,你別生氣。”徐薇帶著歉意對王文斌說著。
聽到這,王文斌心裡有些絞痛,但是上還是無所謂地道:“我有什麼好生氣的,說的本來就是事實,而且我也的確是騙子,這句話沒假,我的確一直都在欺騙孩子。其實我無所謂,只要安妮沒到打擊就好。”
上說著無所謂,但是笑容卻很勉強很難看,而這一切徐薇都看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