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知道,非常謝。你們先聊,我出去菸。”王文斌勉強地對醫生笑了笑,然後握了握徐薇的手,轉走出了醫生的辦公室。
來到了安妮的病房,病房裡保姆坐在床邊守護著小安妮,彭夢佳依舊是站在病房的窗戶邊發呆,而小安妮還沒有甦醒過來。王文斌看了看安妮,然後又慢慢地走出了病房,一個人走到了走廊外的窗戶邊靠在窗戶邊的欄杆上著煙,看著外面安靜而又喧囂的城市霓虹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文斌忽然覺邊多了一個人,轉臉就看到徐薇在自己邊站著,也靠在欄杆上。
“談完了?醫生怎麼說?”王文斌問著徐薇。
“還能怎麼說?只能這樣了,我讓醫生想想辦法,在保守治療的同時儘量減的痛苦,我希能多活一天是一天,我能多陪一天是一天,但是同時我也希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是開心的,而不是痛苦的。”徐薇紅著眼眶說著。
王文斌點頭,沒有說話,轉過頭繼續著煙,他心裡的沉重一點都不比徐薇。
“文斌,謝謝。”徐薇側過子把頭靠在王文斌的肩膀上溫地說著。
“謝我幹什麼?”王文斌手摟住徐薇,不是為了溫存,他知道此刻的徐薇需要一個肩膀依靠。
“我能到你對安妮的,我真的很,不是你的孩子,跟你沒有半點緣關係,但是你卻真的把當自己的親生兒一樣,謝謝你文斌。”
“在我的眼裡,就是我的親生兒。”王文斌回答的很肯定。
“謝謝。”徐薇很久之後才說出兩個字,兩個人就這麼依偎在窗戶邊,都沒有再說話,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文斌,你先回去睡覺吧,已經很晚了。”徐薇很久後對王文斌道。
“你覺得我回去能睡著嗎?”王文斌反問著,接著道:“就算不陪安妮我也得在這陪著你。”
“放心,我很堅強。”徐薇道。
“我知道,可是再堅強也需要有個人依靠。”
“進去病房裡吧,裡面有椅子有床,你去床上躺會兒。”
“你去吧,估計安妮快醒了。我就不進去了,彭夢佳可不希看到我,我就在這坐會兒,正好我也想好好想些事。”王文斌搖頭。
“外面涼,沒關係,病房裡有兩張床。”
“裡面不能菸,我在這會兒煙想想事,你進去吧,不用管我,現在這個時候你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了,進去吧,外面涼,你進去我就不用服給你穿了。”王文斌笑著對徐薇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徐薇看著王文斌,最後點頭,走進了病房,因為按照醫生說的麻藥甦醒的時間安妮快醒了。
那一個晚上,王文斌當真就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坐了一夜,整整了兩包煙,這期間徐薇出來了很多次讓他進去睡他都沒去,一個人坐在外面,皺著眉頭在想著事。
彭夢佳中途也出來過兩次,看到王文斌坐在那又轉進去了,眼神依舊是厭惡,不過看著王文斌悲痛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似乎也到了王文斌好像真的不只是單純的為了錢而與徐薇在一起的。
王文斌就這麼一聲不吭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直坐到外面天大亮了才起,腳都麻了。
他走進了病房,病房裡安妮已經睡著了,昨晚上醒來了,因為虛弱,大清早又睡了過去。與王文斌一樣,這一晚上其餘三個人都沒有睡,特別是徐薇,眼眶一直是紅腫的。
王文斌看了看,因為怕吵醒安妮便小聲地對徐薇道:“出去一起吃個早餐吧。”
“我不,也沒胃口,你去吃吧,吃完回去休息,暫時已經沒事了。”徐薇搖頭。
“去吧,一起去吃個早餐,我有事跟你說,安妮已經睡著了,阿姨在這裡看著揪心了,走吧,把也上吧。”王文斌最後是看了一眼彭夢佳對徐薇道,然後自己率先走出了病房站在走廊上等著。
隨後徐薇和彭夢佳也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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