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轉了一圈,鬼使神差地就看到了店裡擺著的那尊關二爺,看到這尊關二爺王文斌的心再次痛了起來。
神龕上面了不燒過的香,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楊紅也沒在這拜。
王文斌就站在神龕前著煙看著神龕發呆,很久之後嘆了一口氣,從神龕下面的櫃子裡把放在那的一大把香全部給點燃然後全部在了神龕上,對著神龕作了個揖,道:“對不住了。”
說完之後,王文斌把楊紅了過來,對楊紅道:“晚上下班之後,上幾個廚師把這個給請出去吧。”
“請哪去?”楊紅問著。
“隨便請哪去,實在沒地方就請到垃圾場去吧。”王文斌悠悠地道。
“啊?你要把他給扔了呀?”楊紅很詫異。
“一般不都是用請嗎?表示對菩薩的尊敬。”
“你都要把他扔了你還尊敬呢。”楊紅被王文斌給逗樂了,但是隨後又道:“不過老闆,放在這好好的為什麼要扔了?這個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自從他來了之後每天都燒香作揖,店裡的生意一直都很好,我提個建議啊,不管是不是真有這麼回事,把他放在這也不礙事,要是真有什麼事,你把他扔了……你說是不是,我覺得我們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你年紀也不大,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封建迷信了。”
“我不封建迷信,這東西可是老闆你請過來的,我只是覺得不管有沒有用有沒有這回事,我們沒必要冒這個險,萬一兆頭不好呢?”楊紅再次建議著王文斌。
“以前這裡面有個人,所以他靈。”王文斌指了指神龕,接著道:“但是現在這裡面這個人已經走了,你說他還有什麼用?扔了吧,放在這反而有些森森的,下班後幾個人把它抬出去扔了。”
王文斌一邊說一邊離開。
“有個人?哪有人,弄的怪嚇人的。”楊紅彎著腰仔細地盯著神龕看著,然後覺得很是恐怖,連忙走開了。
王文斌走到了小吃店門口站著,站在那著煙,看著晚上這裡熱鬧非凡的景象他的心裡卻無比的寂靜荒涼。王文斌一邊著煙一邊在熱鬧的街上慢慢地走著,明明邊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王文斌卻覺自己形單影隻,非常的孤寂,他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孤魂野鬼一樣在這條街上游,這種覺讓他覺得恐慌,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孤獨。
就在王文斌在街上游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王文斌接過電話,是彭夢佳打過來的。
“喂。”
“我到你辦公室了,你跑哪去了?玩我是不是?”彭夢佳憤怒地說著。
“在那等我兩分鐘。”王文斌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此時的他本就沒有心思與跟彭夢佳爭論什麼,連發火都沒心。
王文斌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就見到彭夢佳正一臉怒容地站在裡面。
“你大晚上的我到你這來幹什麼?”彭夢佳沒好氣地問著王文斌。
王文斌沒有理會彭夢佳,直接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拉開了屜,從裡面拿出一張紙來遞給了張欣怡,道:“你看看吧,對不對,有沒有算錯。”
張欣怡拿過紙看了看,只見上面列了一些數和數字,完全看不懂。
“你這寫的什麼呀這是,什麼意思這上面?”彭夢佳問著。
“這上面是我欠你嫂子的錢,一筆筆的都在上面。這兩萬是我最開始從你嫂子那借的,那時候我被人催債,你嫂子借我的。這十萬是我開那個店的時候你嫂子借我的……”王文斌慢慢地說著。
“這幾筆加起來是四十萬,我開這個店的時候你嫂子給我墊付的,還有這個……”
“另外,還有我租在你嫂子的那個房子,租了兩個月左右吧,這是房租。所有的加在一起,算上利息和一些其它的你嫂子給我買過的東西等等,差不多六十萬。”王文斌一筆一筆地向彭夢佳介紹著上面的數字和事項。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彭夢佳疑地看著王文斌,然後想了想立即道:“你是不是還想借錢?王文斌,夠了啊,我不管你是用的什麼手段從我嫂子那騙來的這些錢,以前是我嫂子心甘願的,我不跟你追究這些事了,但是現在我哥回來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