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薇說著不吃,但是王文斌還是出去自己吃了早餐然後給徐薇打了一份早餐回來,著徐薇吃完。
在醫生例行查房之後,徐薇拉住了醫生再次問著,希能得到什麼出現的奇蹟的回答,不過並沒有。
兩個人坐在病房裡再次寂靜了一陣之後,徐薇和王文斌一起出了醫院,沒有開徐薇的車,王文斌開著自己的麵包車載著徐薇離開了醫院,徐薇坐在了副駕駛位上。
王文斌帶著徐薇連續去了三家墓地的銷售部,一直都不滿意,不是墓地不好而是的要求太高,第一要求墓地不能太偏遠了,因為要經常去看安妮,太偏遠不方便,而且也說了,安妮比較粘,隔得太遠安妮會孤單,王文斌知道,其實是徐薇自己不想離安妮太遠。第二是要綠化好,要有花有草,還要有,因為安妮喜歡花草,更喜歡曬太。第三是地方寬敞,這個前面就說了,因為地方大方便安妮打鬧。
王文斌知道,徐薇這麼做其實就是為了尋求一種心理安,徐薇是高知識分子,絕不可能信這種封建迷信的。
到了第四家,徐薇終於算是找到了認為可以的墓地,不過當報出墓地的價格的時候王文斌有些歎為觀止,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墓地要比房子還貴,而且是貴的多。一個幾個平方的墓地竟然要好幾十萬,王文斌都有些咂舌。
徐薇在那邊付款籤合同,王文斌則走到了外面氣,買房子是開心的事,但是買這個則非常的抑,特別是想到這是為小安妮買的墓地的時候王文斌心裡就說不出難。
就在這時王文斌的手機響了,看了看號碼,這是之前辦事的一個員工的手機號碼,王文斌不知道對方今天還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
“喂,什麼事?”王文斌接過電話問著。
“王總,這個……我剛剛接到了五醫院那邊來的電話,說是發現了一個完全匹配的骨髓源,我跟醫院說了我們已經不要了,沒用了,但是我想了想還是得跟你說一下這個事,我……”
“你說什麼?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王文斌幾乎是咆哮著打斷了對方的話問著。
這個員工被王文斌突然這麼吼的一嗓子給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之後才道:“我跟他們說了我們已經不要了,不要再聯絡了,不是說已經不能手了嗎?”
“我沒問你這個,我問你醫院跟你說什麼了?”王文斌繼續問著。
“哦,是這樣的,就在剛剛,五醫院那邊負責與我對接的人給我打電話,說是一週前我們在他們那配型的一個樣本經過比對與徐總兒的骨髓完全匹配,其它的什麼專業名詞我也搞不懂,總之就是這麼個意思,他說……”對方話還沒說完,王文斌立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瘋也似的轉往屋子裡面跑。
“等一下。”王文斌住了正在那輸碼的徐薇。
“怎麼了?”徐薇有些詫異地看著王文斌。
王文斌二話不說走過去從POS機上拔掉了徐薇的卡然後拉著徐薇的手就往外跑。
“喂,先生、士?”賣墓地的人也傻了,看著王文斌把徐薇拉走連忙追出來,但是卻沒追上。
徐薇被王文斌辣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一直跑到了麵包車邊才停止。
王文斌也沒說話,跑到麵包車上就立即開啟車門自己坐了上去, 一邊發車子一邊催著徐薇:“快,快點上車,來不及了,趕上車。”
“文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徐薇完全沒搞明白王文斌到底是要幹什麼。
“找到了,找到了。”王文斌激地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