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在乎這點錢嗎?我要的是戒指,你給多錢我都不換,把我的戒指給我,不然我就報警了。”人憤怒地道。
“對不起,戒指真的丟了,你就算是報警這個戒指也不可能找得回來,這我只能對你說聲對不起。即使你報警,我也只能是賠償你的損失。”王文斌理地說著。
“好,一百萬,你現在賠我一百萬。”人冷冷地說著。
“一百萬?”王文斌瞪大了眼睛,隨後接著道:“你不要騙我,那個戒指不值一百萬。”
“可對於我來說,那個戒指值一千萬值一個億,你給我多錢我都不換,我告訴你,我只要那個戒指,把戒指還給我。”寶馬人有些激。
“對不起,戒指已經丟了,你就算是殺了我我也沒辦法給你找到那個戒指,要不你告訴我那個戒指在哪買的,我去買一個一樣的來賠給你。”王文斌認真地道。
“呵,你再買一個你覺得還是之前那個戒指嗎?你覺得我要的只是單純的一個戒指嗎?對於我來說,那個戒指就是我的丈夫,戴著就讓我心安,我會覺得他還沒死,他一直都在我邊。”寶馬人很是激。
“可……戒指真的丟了,我也沒辦法,但凡是有辦法,我也不可能不去找戒指。”
寶馬人冷冷地看著王文斌,忽然一下子就哭了起來,轉過,面對著牆壁,就這麼背對著王文斌蹲在了牆角哭了起來。
“這……”王文斌一下子就慌了,他了手想去拉一下人,又覺得不合適。想說些什麼安一個人,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非常的尷尬,人的哭讓他手足無措,這比他發現自己丟了戒指還手足無措。
這裡是醫院的安全通道也就是樓梯口,醫院裡上下都是電梯,所以這個安全通道里本就沒人,只有王文斌和寶馬人兩個人在裡面。
寶馬人哭的很傷心,王文斌能覺的出這個人有種快要崩潰了的覺。
就在王文斌被人哭的快要承不了的時候,人忽然停止了哭泣,從地上站了起來,背對著王文斌,從包裡拿出紙巾拭著眼淚,然後轉過來看著王文斌。
此時的又恢復到了之前那個姐總裁的姿態,就像剛剛蹲在這裡哭的快要崩潰的人本不是一樣。
“戒指丟了就丟了吧,戒指丟了也有我自己的錯,如果不是當時我慌著急要來醫院我也本不可能會把戒指給你。當然,現在說這些都晚了。我不管你是真的把戒指弄丟了還是你自己藏起來了,這個戒指你都必須賠給我,當時買的時候是八萬八買的,你必須按照這個價格賠我。”寶馬人冷漠地說著。
“八萬八?這麼貴?”一聽到這個數字,王文斌頭一下就大了。
“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找個店裡問問同類型戒指的價格,或者我可以回去給你找一下當時買這款戒指時的票據。”
“不,我信。”王文斌連忙說著,他能覺的出來,人絕不是那種會故意訛他的人,而且,這件事錯在他。
“那就賠錢吧,你是準備現金賠給我還是打卡?”寶馬冷冷地問著,看得出來,對王文斌是沒好的。
王文斌沉默了,然後拿出自己的錢包,從裡面把所有的整錢和零錢都拿了出來,加在一起,全部遞給了寶馬人,說道:“這是兩千二百八十三塊五。”
“什麼意思?”人皺著眉頭問道。
“這是我全部的家當,這些錢還是我昨天的營業款和留到今天去進貨的錢,總之這是我上所有的錢了,這筆錢你先拿著,我……剩下的我給你打欠條,我保證會還給你,你給我……一年時間,我保證一年之還清,我每個月賺的錢全部拿來還給你。”王文斌道。
聽到王文斌的話之後,人再次冷冷地笑著,看著王文斌說道:“我從未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人,我手機裡面有你的手機號碼,我會調查清楚你的個人資訊,在家等法院的傳票,咱們法庭見。”
人說完之後就直接從王文斌邊大步地往病房走了過去,態度非常冷漠。從頭到尾都沒過一下王文斌依舊放在手裡遞向的那一疊錢。
“我……”王文斌轉看著人那曼妙的背影,心裡異常的沮喪,想說什麼,但是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王文斌頹廢地蹲在了牆腳,就是剛剛寶馬人哭泣的地方,從兜裡掏出煙來點上,一口一口地著,隨後從兜裡拿出手機把備註為“寶馬人”的手機號碼翻出來,發了條簡訊過去:“再次對你說聲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弄丟你的戒指的,不管怎麼樣,還是希你能夠原諒。戒指的錢我一定會賠給你,但是還是希你能夠給我點時間,因為我真的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的錢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你能夠讓我分期付款,我可以按照銀行的利率支付你利息。如果你不能接的話,那……那你就起訴我吧,我會承擔所有的結果。我的名字王文斌,份證號碼是……”
王文斌在發完這條簡訊之後,又拍了一張自己份證照片的正反面發給了人。
然後站了起來,一邊著煙一邊往樓梯下面走去,他沒有坐電梯,而是一層一層地在樓梯上往下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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