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斌子,什麼事?”
“在幹嘛呢?”
“在公司上班呢,還能幹嘛,面朝黃土背朝天啊。”
“滾,吹著空調看著玩著電腦就別他媽的在這假惺惺的了。”
“有你說的那麼愜意,天天都被經理罵狗了,手裡一堆文案擺在這呢,你說吧,啥事?”
“耗子,幫個忙,借我兩萬塊錢。吳亮要結婚了,不知道告訴你了沒有,我之前借了他兩萬塊錢,得還。”
“屁啊,我聽人說了,他去年過年就已經結婚了,只不過都沒通知我們這些老同學罷了,他這就是在找個理由你還錢呢。”
王文斌聽到這沉默了,連了兩口煙,隨後說道:“那我就更應該還錢了,不管怎麼說,我欠人家的錢不還就是我的不對,手頭寬裕不寬裕?借我兩萬塊,我先還給他。”
“斌子,這次我是真幫不了你了,你也知道,我和子琪兩個每個月就這點工資,在這大上海市吃了用了花了每個月也存不了幾個錢,存那點錢大部分都被你借走了。這不,你上次還我們那一萬塊和我們倆上的存款我昨天正好給房東了下半年的房租了,上是真沒錢,我上還有一千五,子琪上不知道還有多,我等下問問,我們盡力給你湊點,但是兩萬我們肯定是沒有的。”劉嘉浩為難地說著。
“我也就問問,沒關係,這兩年來一直都是你們兩口子在幫我,行了,沒關係,我再另外去想想辦法吧。”
“你去哪想辦法?能借的人你都借了,要不我給子琪打個電話,我找我們朋友幫你借一借吧。”
“真不用,兩萬塊,我自己能想辦法解決的,行了,沒事,你就當我沒給你打過這個電話,好好上班吧,別總看對面的小,掛了。”王文斌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王文斌坐在臺階上,嘆了口氣,這種事這種囧境最近這一兩年已經遇到過太多次了,他都快習以為常了。
正在這時,王文斌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是小張欣怡打過來的。
“什麼事?”王文斌直接問著。
“能不能求你個事呀?”
“什麼事你說?”
“能不能先把我這個月的工資兩千塊先支付給我?”
王文斌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問道:“為什麼?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那個……我現在在酒店,結賬的時候他們說還差兩千多塊錢,我沒這麼多錢,還差兩千塊,他們不讓我走。”
“你不是說你有貴賓卡嗎?貴賓卡里面有錢不用自己花錢的嗎?”王文斌詫異著。
“是這樣的,可是這頓飯吃的太貴了,我沒想到會那麼貴,吃了一萬五千多,卡里才一萬二,不夠,我也不知道,太貴了。”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你等我下,我過去把錢給你吧。”王文斌嘆了口氣說著。
“不用了,他們催的急,說不給就報警了,你……你能不能找個銀行把錢從你的銀行卡轉我卡里呀?我把銀行卡報給你。”
“好吧,姑娘,以後做事用點心吧,別再做這種事了。”王文斌無奈地說著,越是沒錢就越是發生這種事。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這個就當是我這個月的工資吧。”
“算了,這頓飯我也在吃,我也理應給錢的,你的工資我月底再給你吧!這兩千就當做是我給的飯錢,把你的卡號報給我,我正好在銀行門口。”王文斌無打采地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