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你有些怪怪的,但是也說不出哪裡怪,我也沒認真的去想過,比如一個貧困大學生為什麼如雪,就像是從來沒有風吹雨打日曬過一樣,比如為什麼一個貧困大學生脖子上戴著的項鍊都是幾十萬的,出門都是噴的香奈兒香水。直到今天,我去銀行,想盡千方百計查了下是誰給我匯款打錢的,最後查到了,給我匯款的銀行賬戶名張欣怡我才覺得這一切不對勁。”
“啊?這……這也能查的到?哎呀,我沒想到過這個事啊。”張欣怡氣的跺腳。
“怎麼查不到?你讓我給你的卡里轉兩千塊不就是為了知道我的銀行賬號嗎?既然你能查到我的那我為什麼就查不到你的銀行賬戶?”
“我沒想到你會去查我的嘛……”張欣怡很懊惱。
“這些都不重要,張欣怡,我現在只想知道一個答案,那就是為什麼?”王文斌問著。
“什麼……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接近我?為什麼你一個富二代要來接近我一個臭賣燒烤的?為什麼你明明那麼有錢卻要在我面前裝出一副貧困生的模樣?為什麼你明明就是個富二代卻要跑來我這裡來勤工儉學?而且,你我之間明明就不認識你卻要接近我還要主幫我?瞞著我也要給我打錢?為什麼?”王文斌說出了心裡一連串的疑。
“我……”張欣怡被王文斌給問的說不出話來,臉都漲紅了,很久之後才抬起頭來看著王文斌道:“對不起,你先不要生氣,我跟你解釋好不好?”
“不不不,你錯了,我真沒生氣,我有什麼生氣的?一個大,還是富二代,費盡心機接近我,這是宅男做夢意才會有的事啊,我幹嘛生氣?我只是覺得稍微有些困,你說你圖我啥呢?圖我錢?圖我的貌?還是說貪圖我祖傳的燒烤手藝?”
“啊……你這都什麼呀……你誤會我了。”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圖我什麼呀,我全上下哪有可以讓人惦記的,所以我才疑嘛。”
“我就是想跟你個朋友嘛。”張欣怡嘟著。
“你跟我朋友?”
“對啊。”
“你想免費蹭我的燒烤吃是吧?你們有錢人都這麼摳嗎?”
“沒有……我是認真的,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跟你個朋友,我沒有什麼壞心思,你要相信我。”張欣怡力解釋著,急的直跺腳。
“可是姑娘,你這事整的我心裡不踏實你知道嗎?你一個富二代,我是賣燒烤的窮蛋,我們之間從未見過,忽然之間你跑到我的燒烤攤前面給我幫忙,然後騙我你是個貧窮的大學生,要上我那勤工儉學,每天給我幫忙賣燒烤,還給我錢幫助我,這事擱你上你相信是真的嗎?你會不會覺得不真實心裡發慌?凡是都有個邏輯,你這很明顯的違背了世間的邏輯呀,你要不給我個解釋我這晚上覺都睡不著。”王文斌把菸頭丟下沒有再逗張欣怡。
“我始終相信這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不會有無緣無故的,你莫名其妙的對我這麼好,你得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心裡不踏實。”王文斌再次點了一菸。
張欣怡站在那一直低著頭掰著自己的手指頭,隨後四周看了看,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吧,去了我向你解釋清楚,上車。”張欣怡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去哪?”王文斌站在車窗邊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