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斌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穿的西服,張了張,最後還是點頭說道:“是。”
“義大利的品牌,這一套的好幾萬吧。”許敏有些酸酸地問。
“我不知道多錢,老闆買的,穿出去給撐場面的。”王文斌給出瞭解釋。
許敏點頭,然後沒再說話,王文斌也不知道點頭是個什麼意思。
“我以為以你的格你不可能會去給人當司機的。”
“只要給錢,別說當司機,讓我當孫子我都願意。”王文斌一邊說著一邊點了一菸。
不知道為什麼,王文斌的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許敏的心。
“那好,我給你錢,你當司機給你多錢一個月?我給雙倍,不,我給十倍,你現在馬上辭掉。”許敏忽然說著。
“你有病吧你。”
“對,我就是有病,我就是見不得你被別人使喚,更見不得你被別的人使喚,你是我的男人。”許敏說著忽然就流出了眼淚。
“王文斌,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現在怎麼變的這麼沒種?我了睡床上你都不敢幹。”許敏越說越激,越說眼淚流的越多。
王文斌看著許敏流出的眼淚,張了幾次,最後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拋棄了一個人所有的尊嚴,我主了服站在你面前,你卻這麼對我。”
就在這時,包間門開啟,劉嘉浩和聶子琪兩人走了進來。
看到兩人進來,許敏連忙轉過臉,地拿出紙巾拭著眼淚。
“斌子,把煙給滅了。”劉嘉浩一進來看到王文斌在菸立馬兇著。
王文斌愣了愣,問著:“怎麼了?”,他沒覺的有什麼問題,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這麼的。
“我警告你啊,以後不允許在我老婆邊菸,聽到了沒有?”
“你不是也菸嗎?”王文斌好奇地問著。
“我已經戒了。”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中午開始的。”劉嘉浩義正言辭地說著。
“你狗日的逗我呢……”王文斌以為劉嘉浩在開玩笑。
“子琪,你是不是懷孕了?”一直坐在王文斌旁邊的許敏忽然問著。
“懷孕?”王文斌瞪著眼著許敏,又著聶子琪。
這麼一問,聶子琪臉有些微微紅,但是卻流出不可言語的幸福。
“還是許敏聰明。”劉嘉浩呵呵地笑著。
“哦,原來這就是你所說的天大的好事?”王文斌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問著劉嘉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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