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斌被徐薇問的有些詫異,轉過了臉,道:“你都看見了。”
“沒有想要躲,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王文斌把手裡的菸頭在垃圾桶上面掐滅,然後說著。
“他們呢?”王文斌接著問著。
“我告訴他我遇到了個朋友,出來打個招呼,讓他帶安妮先去看服。”
王文斌點點頭,問道:“安妮出院了?”
“沒有,還在醫院,不過沒有太大的風險了,今天我下班早,所以就帶出來走一走,讓氣,幫買點過年的新服,孩子都喜歡新服。”徐薇回答著。
“是的。”王文斌點頭說著,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馬上就過年了,你去哪過年?”徐薇久久地著王文斌,然後問著。
“我買了今晚上的車票回老家。”
“叔叔原諒你了嗎?”
王文斌搖了搖頭,道:“不管怎麼樣,都想回去看看。”
“你……和欣怡相的怎麼樣?”徐薇在猶豫了一下之後問著。
王文斌慢慢地又掏出一菸來點上。
“別那麼多的煙,對不好。”徐薇提醒著。
王文斌看了看手裡的煙,然後把煙掐滅在垃圾桶裡面,沒有。
“我把當妹妹,心已經死了,也沒有再談一段的勇氣了。”
“對不起。”徐薇聽著王文斌的話心裡也搐著。
“說什麼對不起,沒有誰對不起誰,雖然沒有結果,但是起碼你給了我一段好的回憶。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過去了就都過去吧。”王文斌嘆了口氣說著。
“文斌,你還是放開自己的心找個合適的人在一起吧,找個人照顧你,一個人……孤獨。”
“一個人好的,一個人吃一個人睡,一個人開心一個人痛苦。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沒有驚喜,也沒有意外,很平靜,好。”王文斌笑著說著,笑的苦。
徐薇看著王文斌,沒說話,但是心卻在劇烈的波著。
聊到這兩個人都沉默了,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兩個人非常有默契地都在刻意迴避著不說一些話題,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那些話是甜,而現在那些話則是忌,心裡再想也不能說。
“我要去趕火車了,我先走了。”王文斌不願再忍這種折磨,率先開口說著。
“好,一路順風。”
“謝謝,再見。”王文斌點點頭,然後揹著包手裡提著塑膠袋大步地往前走,走到公站臺那等著公車,也不管來的是哪一路,他先上去了再說。
徐薇則一直站在那看著,直到王文斌上了公車還站在那傻傻地著。
王文斌上了公車之後坐在了最後一排,回過頭著徐薇,忽然就下起了雨,雨水打在玻璃上立馬就模糊了,車子越開越遠,徐薇的影越來越小,雨水越來越大,徐薇的影也越來越模糊直到完全消失不見。同樣模糊的還有徐薇的眼睛和王文斌的心。
王文斌就這麼呆呆地坐在公車上發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坐了多站,直到做到外面的雨越來越小窗戶外面的風景越來越清晰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然後隨便找了個站下車,接著又轉了兩趟公車才到了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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