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斌走了好一段路之後,老爺子道:“行了行了,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又不是什麼大病。”
王文斌背的確實費盡,大裡面全是汗,老爺子雖然年紀有些大了,但是卻還健碩,牛高馬大的,從王文斌一米八多的高就知道他爸是什麼材了,一百四十多斤,背起來走了幾分鐘的確是費盡,但是王文斌依舊咬著牙揹著,沒有放下來的打算。
“你喝酒了呀。”揹著老爺子,王文斌聞到了一酒味。
“晚上在你劉二叔家喝了酒,他小孫子今天週歲,我過去喝了兩杯。這是小孫子,大的都去鎮裡學校上兒園了。他家那小子跟你一年的還是比你小?”老爺子問著。
“比我小兩歲。”王文斌想了想回答著。
“是啊,你都二十七週歲了,虛歲都二十八了。”老爺子忽然嘆息了一聲。
雖然老爺子回來時對他的態度依舊冷淡,但是王文斌能覺到老爺子已經不那麼恨他了,氣了很多,不然早就子打他了。
“明天你去買點紙買點香上山去看下你媽吧。”老爺子在嘆息了一聲之後說道。
“嗯,好。”王文斌點頭,不用他爸說他也是這麼打算的。
“行了行了,到了,放我下來。”快到家門口了老爺子掙扎著要下來。
“您腳痛,我揹你進去。”
“你有鑰匙啊?”
“我……”
“放我下來。”
王文斌沒辦法只能把老爺子給放下來。
老爺子開啟院子的門,自己撐著子走了進去,扶都不讓王文斌扶。
回了家,開了燈,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家裡雖然很簡陋,但是卻收拾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這與他爸的格很像,做人乾乾淨淨。
“吃了飯沒有?”老爺子回去之後就問著王文斌。
“還沒。”王文斌的確是的前後背了,現在都晚上十點了。
“你坐那休息會吧,我去給你做飯。”老爺子撐著子往旁邊的灶房裡走去。
“爸,你坐那休息,我自己來就行了,你這不方便。”王文斌連忙拉著。
“我這怎麼了?又沒斷,你知道做個什麼飯?你幾年沒回家了,米在哪你知道嗎?上哪坐著去。”老爺子罵著,自己又撐著子走去了。
王文斌看著自己父親撐著子一瘸一瘸的也要去給自己做飯眼淚差點就流了出來。雖然自己父親對自己很兇,沒一句溫的話,但是那種他能會的到。
“我給你燒火吧。”王文斌擔心自己父親給摔著,跟著進了灶房,坐在灶前面燒火。
當看到自己父親開啟廚房櫃子看著裡面空空的就只有一碗中午吃剩的白菜和半碗泡菜的時候王文斌心酸的想哭。他爸一生節儉,以前是他小,拼命幹活、拼命節省是為了供他讀書,後來他大學上完了又繼續拼命幹活、拼命節省為的是賺錢給他娶媳婦,後來跟許敏吹了,這兩年他還是在拼命幹活、拼命節省,為的是還債,不想王文斌那麼大的負擔,雖然老爺子從來沒說過,但是王文斌心裡卻能夠猜到。
“家裡沒菜,今晚上隨便吃點什麼。你把凳子背來,把樑上那塊臘給取下來。”老爺子抬頭看了看樑上掛著的那塊臘道。
這塊臘去年過年時爬進屋時就看到了,結果一整年過去了,這塊臘還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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