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塊,你看如何?”廚師思考了一下後問道。
“十萬塊有些太欺負人了,這房子租了五年,我只用了一年,還有四年。店裡的裝修很上檔次,我整個裝修花了都快二十萬。這還不包括店裡所有的施捨裝置。你跟你表哥去商量一下吧,二十萬,店裡所有的一切都歸你們,我一盒牙籤都不拿走。二十萬,明天你們就可以過來拿鑰匙。同樣,二十萬一分錢也不能。你們好好商量一下吧,今天晚上給我個答覆。”王文斌再次拍了拍廚師的肩膀笑著說著,然後轉離開。
他當天沒有在飯店,而是選擇了一個人獨自去爬了靈雲寺,爬的過程當中王文斌看到了很多做測量的工程隊,很顯然,這裡的確已經打算開始要開發了。
王文斌獨自一人在山頂呆了一整天,坐在那發呆。一直髮呆到當天夜幕快要降臨的時候才一個人慢慢地下了山然後獨自沿著街道回到了自己租的小屋。
第二天,當王文斌依舊在日上三竿慢悠悠地走進飯店的時候,見到了廚師和廚師的表哥坐在店裡等著他。
整個易的過程很簡短,只用了十分鐘。雙方手寫了一份協議,簽了字,直接去了鎮上的郵政銀行把錢給劃了易也就完了,王文斌把鑰匙給了廚師的表哥,這一切也就完全完了。只不過,協議比之前想的多了一項容,那就是廚師的表哥連帶著王文斌的麵包車也想一起買下,因為他們一樣的需要一輛麵包車拉貨。王文斌想了想,似乎自己留著這個麵包車也沒什麼用了,所以,用總價二十二萬五把飯店連帶著麵包車也一併賣給了對方,一手錢一手貨,然後雙方去了車管所把麵包車直接給過戶了。
當天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王文斌租了一輛托車拖了半個托車的東西回了家。
來到家門口,院子的門開啟著的,王文斌提著東西走進了院子,院子裡老爺子正著有些佝僂的背在那打掃著院子。
“你又來幹嘛?給我滾出去。”見到王文斌進來,老爺子拿著掃把就準備來攆王文斌,只不過與往日老爺子一攆王文斌就主跑不同,這次王文斌站在那一不,在老爺子掃把就快要呼到王文斌上的時候,王文斌直接就跪在了老爺子面前,喊著:“爸,我明天走了。”
老爺子收住了手,呆呆地站在那著王文斌。
老爺子最後嘆了口氣,收回了手裡的掃把,對王文斌道:“起來吧,回屋說。”
聽到老爺子這句話,王文斌心裡十分的開心,開心的差點就哭了起來,他已經不知道老爺子有多久沒這麼跟他說過話了,更不知道自己已經有多久沒進過家門了,就算是過年也是站在院子外度過的。
王文斌站了起來,提著倆大袋子東西進了屋。進屋之後就把袋子裡的東西開啟,一一對老爺子說道:“爸,這是我買的一些新鮮,這些是我從王老四店裡買的臘,我知道你不喜歡上街去買,新鮮的買多了會臭,凍久了你也不喜歡吃,所以我就多買了些臘,你也喜歡吃這個,你平時不去買新鮮的時候就吃這個臘,吃完了給我打電話,我王老四再給你送回來就。這裡是給你買的兩服,這是……”
“你要去哪?”老爺子坐在那打斷了王文斌的話。
“不知道。”王文斌搖了搖頭。
“你連去哪都不知道你就要出去?”
“飯店虧了,我已經把飯店給賣了。”王文斌接著道。
老爺子再次驚訝地看著王文斌,接著又嘆了口氣,問道:“飯店一共虧了多錢?”
“沒虧,但是也沒賺,前後全部算起來,保本。”王文斌含糊地說著,其實是虧了,但是虧得不多,幾萬塊。他只是不想讓老爺子知道而已。
“哎,或許當初我就不應該讓你留下來。”老爺子再次嘆息了一聲,掏出一菸槍來點上坐在那著。
王文斌也有些驚訝於老爺子這番話,他其實已經做好了回來被老爺子揍的準備了。
“早半個月左右,李雯那丫頭過來這裡了。”老爺子慢慢地說著。
“過來了?過來幹什麼?”
“看我,其實去年跟你分手之後的那個晚上就大半夜來過我們家一次,今年大年初一的下午也來這給我拜過年,這次又來了,跟我說調到省城去上班去了,走之前過來看看我。”老爺子一邊著煙一邊說著。
李雯前前後後來過家裡三次,但是李雯從來沒告訴過王文斌,王文斌對這一無所知。聽到這王文斌心裡對李雯有著無限的愧疚,也有著無限的。李雯或許是他這輩子遇見過的最好的一個子,沒有之一。
“每次來除了來看我,都是在跟我解釋,解釋當初你們分開並不是因為你出軌,而是因為不想結婚,是要求分開的。你是為了幫所有故意騙我們說是你出軌,讓我不要怪你。你現在告訴我,你和分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有沒有做對不起人家姑娘的事?”老爺子瞪著王文斌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