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過張小姐的話我知道了你一個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這讓我非常清醒的認識到,你本就沒過我,也不可能會上我,你去上海只是讓我更加確定了我的判斷。為了許敏,你可以頹廢三年,為了徐薇,你可以醉倒在地下通道里聽著那首重複一萬遍的歌,可是,如果換作我呢?從我跟你說分手到現在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你一直都很平靜,連氣都沒生過。”李雯著王文斌道。
“我……李雯,你聽我說,我……”王文斌著急的想要解釋什麼,也有些心慌,因為他突然發現李雯對自己的剖析比他自己還有深刻還要明白。
“文斌,不要解釋,真的,你真的沒做錯什麼,今天我跟你說這些並不是責怪你什麼,你沒錯,一個人沒錯,不一個人更加沒有錯,有些東西本來就是上天註定的,與不可能真的就是月老手中的那一線,是丘位元手中的那支箭。錯的是我,錯的是我既然去答應相親了就不應該要求一段有的婚姻,錯的是我在明知道你不我的時候就不應該跟你繼續往直到雙方都確定了婚期直到今天,要說錯是我的錯,要說傷害也是我傷害了你。”李雯搖了搖頭說著。
“李雯,你聽我說……”
“我你。”李雯用三個字打斷了王文斌的話。
“啊……我……”
“這點我清楚,你也應該覺到了,你是我的初,也是我這輩子唯一過的男人,我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但是到目前為止你是唯一一個。我想跟你在一起,想跟你結婚、跟你生孩子,我教書上班,你打理自己的生意,一起贍養老人一起養教育孩子,在這個小鎮裡安安穩穩相敬如賓地過上一輩子。我知道,你是個負責任的男人,是個有擔當的男人,一旦結婚,你絕不會負我,你會對我很好,會對這個家很好,這些我都知道。我也一直都在自己勸說自己,人求的不就是這些東西嗎?我還想要什麼?”
“可我說服不了我自己,因為我心底裡很明白我想要嫁給,如果不是,我怕我會走不到最後。即使我今天不跟你提分手,我們結婚了,可能在某一天我也會突然像發瘋一樣的跟你提離婚,那樣子傷你傷雙方父母會更深。而且,我也怕你跟我在一起會繼續不開心不幸福。所以,我選擇了放手。”李雯對視著王文斌。
王文斌坐在那大口大口的著煙,誰也不知道此刻的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心裡是怎樣的,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
“真的一定要這樣嗎?就沒有一點挽回的餘地嗎?”
“與一個你不的人結婚,你甘心嗎?你不覺得委屈嗎?”李雯盯著王文斌的眼睛問著王文斌。
王文斌看著李雯的眼睛,然後躲閃了,他沒敢說不,他不想騙李雯,也不想騙自己。
“其實你自己心裡也已經有了答案了,是不是?我也一樣,與一個不我的人結婚,我也覺得委屈,覺得不甘心。在我看來,沒有的婚姻與賣沒有本質的區別,一個是為了繁衍後代而在一起,一個是為了錢而去上床,我說服不了我自己,不管我怎麼去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都沒用。”李雯搖著頭說著。
聽完李雯的話之後,王文斌徹底的沉默了,繼續著煙,而李雯則靜靜地坐在那看著王文斌,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沉默了起碼半個小時。
“其實,我已經不想要什麼瘋狂的了,我只想找一個不會離開我的人跟我回家,共度餘生。”王文斌很久之後緩緩地說著。
“我知道,你這些年了太多的傷了,所以你想要逃避,害怕,想要去過一種沒有的不一樣的生活。可沒有的婚姻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嗎?你在騙你自己,你自己捫心自問,從你從上海回來之後,你開心過嗎?文斌,你不屬於我,你也不屬於這個小鎮。你對張小姐說過這裡容不下,其實這句話你也應該對你自己說,這裡也容不下你,你的心並不在這。”
“人的出場順序真的很重要,陪你喝醉的人註定沒辦法送你回家,送你回家的人也沒辦法陪你喝醉。你我都一樣,都想找一個能陪自己喝醉也能送自己回家的人,可你是那個只能陪我喝醉的人,而我卻是那個只能陪你回家的人。”李雯笑著說著,笑的很難。
“文斌,與你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每次你發自心表現出來的那種不那種不關心都讓我非常難,生不如死。我不想再繼續了,即使我再你。我想繼續等,等一個我的也我的人出現,等一份並不那麼卑微也不那麼委屈的。”李雯最終對王文斌說道。
王文斌看著李雯,再次久久的無言,很久很久之後點了點頭,道:“如果這是你的選擇,那我……尊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