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段婚姻,雙方家長都費了很大的力氣,也給予了很高的期待,並且現在雙方都已經通知了親朋好友。現在要終止這段婚姻,總得要有個人出來承擔後果、接懲罰,這個人只能是我。李雯,我看得出來你的堅決,既然你一點都不願意開始這段婚姻,那……這次就當是我償還你的吧,從今往後,你我就各不相欠。你千萬不要因為我今天被打了一頓心裡對我有所愧疚,這是我欠你的。”
王文斌一邊說著又一邊出手去拿煙。
“你都傷這樣了還菸,不許。”李雯把王文斌的煙給搶了過去。
“我不知道自己對你造了多大的傷害,我只能對你說聲對不起。我希你能夠忘了我,忘掉我這個薄的人,我等一個你的也你的人。我希你幸福,因為……你是我認識的孩裡面最好的也是最應該幸福的那個。”王文斌從床上坐了起來,面對著李雯說著。
李雯悠悠地看著王文斌,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那你呢?你以後怎麼辦?有什麼打算?”李雯問著。
“我……不知道,暫時還沒想好,過一天算一天吧,不想去做計劃做安排,明天會怎麼樣誰知道呢?”王文斌嘆了口氣。
“回上海吧,那才是屬於你的地方。”李雯說著。
“上海……回不去了。”王文斌搖頭。
“可你的心就從來沒從上海離開過。”李雯說著。
“我……”
“你的人雖然回來了,但是你的心就從來沒回來過,一直都留在上海。所以你回來之後從來就沒快樂過,也一直都沒上過我,心都不在這,你怎麼可能上我?回上海吧,去那找回你的心,只有這樣你才能快樂,才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王文斌聽完李雯的話,許久沒有說話,最後苦笑,道:“再說吧。”
“我明天去省會,全省優秀青年教師的一個培訓班,我是我們縣兩個名額之一,很珍貴。通知是在你去上海之前發給我的,我在猶豫,因為我要結婚。可是在你去上海的第四天,也就是你回來的那天上午,我給校長打了電話,告訴他我去。”李雯再次說著。
王文斌呆呆地看著李雯,李雯這段話裡面飽含了太多的了。
“對不起,你去吧,要我送你嗎?”王文斌問著。
“你這個樣子怎麼送?別送了,我明天早上自己坐班車去縣裡,與另外一個縣一中的老師匯合然後一起去市教育局與市裡其它的老師一起坐車去省裡。”
“我沒事,明天早上我送你去縣裡吧。”王文斌堅持著。
“別送。我……我怕你送我我明天又會捨不得去,我怕我自己猶豫,與你分手這是我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下定的決心,求你了。”李雯搖頭。
王文斌張了張,卻沒說出話來,很久之後才點頭,說了個“好”字。
“我今天回去就跟我爸我媽解釋了。”
“他們信嗎?”王文斌問著。
李雯搖頭,道:“不信,我爸罵我,罵我賤,說你都這麼對我了我竟然還在那幫你說好話,罵我不知好歹。”
“換是我也不信的,不信最好。你也不需要解釋什麼,就讓你爸你媽恨我吧,這樣起碼你可以安心的去那培訓,也可以舒心的過個好年,而且,估計這一時半會你爸媽也不會著你出去相親了,好的。”
“可這對你不公平。”
“沒關係,你爸你媽以後都不可能想再見到我了,所以恨不恨我也沒多大關係。”
“可你姑姑那呢?你爸那呢?也沒關係嗎?”李雯問著。
王文斌沉默著,很久之後道:“我……我會找機會慢慢地去跟他們解釋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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