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跑出去之後,王文斌整個人都呆滯了。前面說李雯跟他提出分手他一點都沒有悲傷沒有憤怒,但是此刻看著李雯離開,王文斌心裡卻格外的難,格外的痛苦,說不出緣由。忽然之間他覺得自己已經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了的孤家寡人。
王文斌從床上再次坐了起來,拿了個枕頭放在床頭,就這麼靠在床頭著煙,把這間凌的屋子的煙霧瀰漫。
很久之後,已經是晚上九點了,王文斌最終還是放心不下的開著麵包車回了村裡,來到自己家門口,他放心不下老爺子。
平時這個時候老爺子早就睡了,可王文斌把車開到家門口的時候屋子裡的燈還是亮著。
王文斌站在大門口敲門,敲了很久都沒人開門,就在王文斌愣神的時候大門忽然開啟,然後一子直接從裡面砸了下來,嚇的王文斌連忙後退,接著王文斌就見到老爺子從裡面追了出來,直接把王文斌追出去好幾百米老爺子才停住,指著王文斌道:“你給我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這裡不歡迎你,這裡也不是你的家,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老爺子說完之後就又轉進了屋,然後把門給再次關上了。
王文斌站在無奈地苦笑著,這種場景他已經習慣了,他媽去世之後他每次回來都是這樣,而且這次遠比上次還嚴重。老爺子的格王文斌知道,他讓他滾,那就是真的讓他滾,絕不會讓他進門,這是經過那幾年實踐證明出來的。
王文斌站在門口了好幾菸,無奈地嘆氣,對著屋子裡面喊道:“爸,不管怎麼樣,你要注意,你先睡,等你氣消了我再回來看你。”
“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永遠都不要再回來,再回來我砍死你。”老爺子從裡面狠狠地說著。
王文斌無奈地轉上了麵包車,然後開著車回到鎮上,想了想,雖然已經很晚了,但是他還是買了一條好煙一對酒去了姑姑家賠禮道歉,可是最後卻與去老爺子那一樣,連門都沒敲開就被姑姑給呵斥走了,這次他不僅傷了老爺子的心,連帶著把姑姑姑父也給徹底的得罪了。
當天晚上王文斌喝了酒,一個人坐在租的民房的三樓屋頂吹著北風喝著酒著煙,自從上次因為徐薇他在過道里喝的酩酊大醉之後他就發過誓,這輩子不再為了誰買醉了,可這次他食言了。
他不是為了李雯而醉,而是為了自己在醉。過了年他就二十八週歲了,離三十而立之年越來越近,兜兜轉轉的這麼多年,走過幾個城市,遇到了好些人,可每一個城市呆的下,邊也沒有留下一個人,王文斌覺得自己的人生非常的失敗,失敗的連自己都開始瞧不起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活的如此的狼狽,他對待生活、對待別誰都認真,這些年一直都在努力,努力的生活、努力的尋找、努力的追尋理想,可是到頭來,一無所有,剩下了自己這個孤家寡人。理想沒了,走了,友也消散了,想著想著王文斌大吼著,想吼出自己心裡滿腔的不甘和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