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承認我在這座城市的失敗吧，所以，我又來了。”王文斌著窗外說道。
“你來這有什麼打算？”
“打算？還沒想好。”王文斌搖頭，他的確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是打算繼續自己開店還是打算找個工作做？”聶子琪進一步問。
“不知道，沒想好，走一步算一步吧，到時候再說。”王文斌再次搖頭。
“如果你要找工作的話倒是容易，我現在是行政總監，人事這一塊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你要來我們這上班隨時都可以來，我這點權力還是有的。”
王文斌點點頭，笑了笑道：“行，到時候我要真去你那了你可別後悔。”
“不過以我對你的瞭解，你十有八九是不會去的。”
王文斌笑著，沉默不語，兩個人開始吃飯。
吃著吃著，聶子琪忽然問著王文斌：“你……最近與許敏……聯絡過嗎？”
王文斌有些驚訝地抬頭看著聶子琪，問著：“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沒……沒有，我也就這麼一問，想問問你們之間還有沒有聯絡。”聶子琪眼神有些慌。
“有個屁的聯絡，從當初從上海離開那刻起，我跟就再也沒有過聯絡了，我……已經徹底忘了了。”
“你忘個屁，你要忘了你上次問我幹嘛？你要忘了你現在說起擺個苦大仇深的臉幹嘛？”聶子琪忽然一下就緒激地手上裡筷子摔在桌子上咬著牙對王文斌道。
“你……這麼激幹嘛？我招你惹你了？”
“你說你們兩個究竟是不是有病？明明兩個人都互相著對方，卻要擺出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模樣，然後兩個人就各自地躲在角落裡哭，躲在那對對方念念不忘，你說是不是有病？你要是當初不對許敏那樣許敏至於跑去北京嗎？許敏至於有今天嗎？”聶子琪越說越激。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你？大姨媽來了呀？”王文斌目瞪口呆地著罵著自己眼睛裡竟然冒出了淚花的聶子琪。
聶子琪著王文斌，嘆了口氣，拿出紙巾把眼睛裡冒出的淚花拭乾淨，道：“沒什麼，只是替你們倆惋惜，吃吧。”
王文斌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聶子琪，一時之間本就沒搞清狀況。
兩個人慢慢地吃著飯互相聊著天，聊了很久。
“你住哪啊？”
“隨便找個地方住一晚再說，等我想好要幹嘛了再去租房子。”
“要不……晚上住我那？”聶子琪問著。
“啊？你現在這麼開放了嗎？”
“開放你個頭，你要死啊你。”聶子琪拿起自己背的包就開始砸著王文斌，兩個人一邊走一邊打鬧著。
“睡沙發，你別這麼齷齪行不行？”聶子琪再次給了王文斌一記白眼。
兩個人邊說邊聊著，王文斌揹著包把聶子琪給送到了家，然後自己離開，隨便找了家小旅館就住下了。
躺在小旅館裡，他也在認真地想著自己要乾點什麼，來這之前只是一心想著離開，本就沒去想來到上海之後幹嘛，而現在是得好好想一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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