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了,可請了也沒用,律師跟我說的很明確,只要有錢,把這五千萬給還了,一切都好說,要是還不了這五千萬,不管這司怎麼打都得坐牢。而且,能還多還多,還的越多越好。可這是五千萬,上哪找那麼多錢去?”聶子琪嘆著氣。
王文斌坐在那一言不發,像一尊雕塑一樣坐了十幾分鍾,然後忽然一下站了起來,轉就往外走。
“你去哪?”聶子琪追出來問著王文斌。
“北京。”王文斌頭也沒回,說了兩個字之後就直接跑出了飯店,開著自己的麵包車直接就往機場去了。
到了機場,王文斌就買了一張最早飛往北京的機票,凌晨兩點的。王文斌就這麼在機場坐了好幾個小時,然後登機,凌晨三點多鐘到了北京機場,然後從北京機場坐了個大到了市區。
這是王文斌長這麼大第一次到北京,他到北京市區的時候天才剛剛微微亮。
王文斌找了個地方吃了頓早餐,然後就打了個計程車去了聶子琪告訴他的看所守。
他到看守所的時候看守所門都還沒開,王文斌就一個人蹲在看守所的大門口著煙,一接著一著煙。
好不容易等到看守所大廳開門了,王文斌跑進去,說了要探視,但是直接被否定了。王文斌求爺爺告,可是就是不讓探視,對方告訴他,只有律師可以會見,這裡是看守所,不是拘留所,也不是監獄。
最後,王文斌在那給許敏在看守所裡面的賬戶上充了五千塊錢,這錢可以讓許敏在裡面吃的好點用的好點。
王文斌沒有從看所守離開,就這麼在看守所院子裡的長椅上坐了一整天,一直坐到天黑,地上的菸頭扔了一地。
最後,人家看守所要關門了,直接把王文斌給趕了出來。
王文斌從看守所出來,也沒車,就這麼沿著馬路一直這麼走著,往市區的方向走。
王文斌就這麼走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把菸頭扔在了路邊菸灰缸裡面,手攔了輛車去了機場,然後買了張票又坐著飛機回上海。
這一天兩夜,他沒睡過一會覺,更沒吃過一口飯,可他卻一點不覺得,也不覺得困,可能是他本就沒有心思去想了和困了這事。
半夜回了上海,回到家倒在床上睡著,兩夜一天沒睡覺的他卻怎麼也睡不著,就這麼在床上躺著,直到天亮。
天亮了之後他去了店裡,在忙完了進貨的事之後王文斌開啟電腦,一張一張卡查詢著裡面的餘額,然後又查著店裡的賬,酸到最後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五千萬,自己卻在這幾萬幾萬的算,這真是莫大的諷刺。
王文斌坐在辦公室裡著煙,第二菸完之後,王文斌拿出了手機給徐薇打了個電話。
“喂,文斌,什麼事?”
“你在哪?我有點事想找你,你現在忙嗎?”
“很急嗎?”徐薇問。
“有……有那麼一點急。”
“那行,我在公司,你來公司一趟吧,我上午的確有點事走不開,你到公司來了直接到我辦公室來就行了。”徐薇道。
“好。”王文斌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站了起來下了樓,開著車往徐薇公司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