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怡,答應我,好起來。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讓站起來的,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王文斌坐在那對張欣怡說著,其實更多的是在自言自語。
沒多久,護士就過來了,提醒王文斌張欣怡曬太的時間已經結束,到時間要去做治療了。
王文斌點了點頭,讓護士把張欣怡給推了回去。
王文斌獨自一人坐在了張家的這個涼亭裡面著煙,半個小時之後才獨自走向了自己的麵包車,開著自己的麵包車離開了張家。
只不過王文斌沒有回店裡,而是自己回了自己租的房子,提了兩瓶白酒。然後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著酒,大口大口地喝著,一邊喝著一邊流著眼淚。
誰也無法理解他心裡的那種屈辱,這種屈辱並不是來自於他要與張欣怡結婚。與張欣怡結婚這事他其實並不牴,心裡只是覺得自己帶著目的的與張欣怡結婚他覺得自己很卑鄙無恥,覺得自己對不起張欣怡。他的屈辱來自於張家給他提的條件。他就像是在與張家做一筆生意一樣,把自己這個人,從到靈魂以五千萬的價格賣給了張家。他是個心比天高的人,自尊心太強,這件事比殺了他還要難,這種屈辱讓他呼吸都痛,可是他卻不得不答應。因為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許敏進監獄。
一邊是痛徹心扉的屈辱,一邊是對張欣怡深深的愧疚。誰也無法理解他此刻心裡有多麼的痛多麼的難,這種難讓他快要窒息,痛的想要在地上打滾。
他在上次與徐薇分手大醉之後就發過來誓,以後再也不會為了誰買醉了。而今天他卻食言了,因為他真的無法忍這種快要窒息的覺,他想要醉,因為喝醉了他就能夠忘記現在的自己有多麼的苟且、多麼的卑微、多麼的無恥卑鄙。
王文斌大口大口地喝著酒,一口接著一口。
喝著喝著眼淚就流了出來,王文斌給自己的解釋是這酒太烈,辣出了眼淚。
曾經,他也是一個抿一口爸爸酒杯裡的酒就會皺著眉頭吐舌頭說好哭好辣的男孩,而如今,他卻可以對著酒瓶一口又一口地喝著,這或許就做長,是一個男人的標誌。曾經他覺得這酒一定是世界上最苦最辣最難喝的東西,而現在,他卻認為,酒才是世界上最好喝的,因為他發現世界上最苦最辣最難喝的東西是生活,而酒卻可以忘掉生活。
“活著,真他孃的太難、太累了,我倦了。”王文斌喝完一瓶酒之後,已經半醉的他把酒瓶扔在了地上,酒瓶順著地板一直滾,在牆角停住。
半醉的他又打開了另外一瓶酒,坐在了地板上靠在沙發邊緣繼續喝著。不知道何時,外面忽然烏雲閉,瞬間就下起了大雨,霹靂吧啦打在窗戶上,屋子裡面暗的可怕。
正在這時,王文斌掉在地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