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王文斌就見到了之前出去的下人走了過來,後面一個護士推著張欣怡的椅走了進來。
“欣怡,寶貝,來,坐這裡來,坐媽媽邊,你坐那邊去。”張欣怡的母親見到張欣怡過來了連忙站了起來,從護士手裡接過了張欣怡的椅推著,隨後瞪了王文斌一眼道。
王文斌心裡不是滋味的挪到了一邊他之前坐的位置坐下。
張欣怡母親把王文斌剛剛坐的椅子給拿開,把張欣怡的椅推在那坐下。
張欣怡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看,道:“吃吧,欣怡,今天你爸爸有事不在,但是我把他來了,也算是我們一家人吃個團圓飯吧。你不能吃飯,就坐在這看看。吃吧!”
王文斌看了看坐在自己邊的張欣怡,見到張欣怡正艱難地扭著眼珠往自己這個方向看著,但是由於位置坐的太正,本就沒辦法看到王文斌,一直費力地扭著眼珠。
看著張欣怡的難的樣子王文斌心裡非常的難,悄悄地出手,從桌子底下握住了張欣怡的手。
王文斌握住張欣怡的手的那一剎那,張欣怡的眼神忽然就頓了頓,隨後王文斌就見到了張欣怡眼眶溼潤了。
王文斌在張欣怡的手上輕輕地拍了拍,算是在告訴張欣怡他一直都在陪著,然後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王文斌,老爺跟你簽了所謂的協議,你也已經與欣怡辦理了結婚證,但是我必須要警告你,你要知道自己的份。”張欣怡的母親吃著飯忽然對王文斌說著。
“我什麼份?”王文斌愣了愣,問著。
“你什麼份自己不知道嗎?你只不過我們張家花錢買回來的一個奴才,你要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份,不要以為你真的是欣怡的老公。我告訴你,欣怡現在病了,醫生說需要你,老爺公司那邊也需要一個人站到檯面上來,所以老爺花錢買了你回來,你不要真的以為你是張家的主人。你算個什麼東西自己心裡要有數。”張欣怡的母親直接放下了筷子聲俱厲地對王文斌說著。
王文斌聽了之後青筋暴起,拳頭的的,地咬著自己的牙齒,連牙都快要咬碎了。
“好,阿姨,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清楚我自己的份了,只不過我理解的份與阿姨你理解的份有些差別。”王文斌淡淡地說著,接著道:“我原本以為,不管是不是我高攀了欣怡,我與欣怡都是正經的合法的夫妻,是我的妻子,我是的丈夫。不管我願不願意承認,這裡都是我的家,你和叔叔都是我的父母。當然,這是我個人的理解,也是我從小到大到的教育的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