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文斌的態度劉永進有些意外,也很生氣,冷冷地道:“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哦,是嗎?我倒想看看你怎麼個讓我死?我覺得要死的是你,不是我。你如果不信我們打個賭,好不好?”王文斌笑著對劉永進道。
“怎麼?你是喝了酒還是吃錯了藥?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籤不籤?”劉永進咬著牙對王文斌道。
“對不起,不籤。”王文斌很淡定地說著。
“好,行。”劉永進冷笑著,轉過坐在了巨大的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對著一直跟著王文斌的那幾個保鏢道:“對他用點手段,讓他把字簽了。”
劉永進說著點了雪茄。
只是點了雪茄了兩口都沒見到王文斌的幾個保鏢有任何的靜。
“你們怎麼了?傻了嗎?”劉永進瞪著眼看著幾個保鏢。
“對不起,劉總,違法的事我們不做。”其中一個保鏢對劉永進說著,他是這幾個保鏢的頭,都是清一的退伍軍人,然後被劉永進找來當了保鏢。
“違法的事不做?那我花錢請你們來是幹什麼的?站這吃飯的嗎?我再說一遍,讓他把字簽了。”劉永進自己吼著。
“劉總,不用吼了,他們是不會聽你的。別忘了,他們可是我的保鏢,不是你的打手。”王文斌笑了笑說著。
劉永進皺起了眉頭,覺得況似乎有些不同,問著王文斌:“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他們是我的保鏢,當然得聽我的話。”王文斌微笑著。
“你收買了他們?”劉永進想了想後問著。
“也不僅僅只是收買吧,只是比你給他們的薪水稍微高了一點,另外,最主要的是跟著我不用冒險去做違法的事,而跟著你肯定不會有好下場,他們都是聰明人,當然知道到底要聽誰的。”王文斌一邊著煙一邊笑著說著。
“好,行,你們幾個我等下再來收拾。王文斌,你以為你收買了這幾個保鏢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了嗎?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我信。”王文斌點頭。
“趕把字簽了。”劉永進吼著。
“不好意思,我剛剛已經說的很明確了,這字我是肯定不會籤的。”
“好,不錯,不怕死是吧,都怪我對你太仁慈了。好,你不是對北京那倆妞的死去活來嗎?行,我會讓你到什麼痛苦的。”劉永進說著坐在沙發上拿起了手機準備打電話。
“去,把他手機給我拿過來。”王文斌看了眼劉永進,平靜地對保鏢說著。
幾個保鏢立即就朝著劉永進走了過去。
“你們幹什麼?你們不怕死是嗎?”劉永進朝著朝著走過去的保鏢吼著。
幾個保鏢可沒管那麼多,衝過去直接摁著劉永進就把劉永進的手機就搶了過來給了王文斌。劉永進怎麼可能是他們這幾個專業保鏢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