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張欣怡跟著老爺子去餵,張欣怡對這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直在問著老爺子的問題,把老爺子樂的不行。傍晚的時候,王文斌帶著張欣怡去了後山上拜祭他的母親,王文斌在那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張欣怡也一樣虔誠而恭敬地在墓前磕了三個響頭。
第二天一大早,保鏢就來到了院子,王文斌和張欣怡兩個人坐著車直接去了縣城,在縣裡的民政局兩個人在那完了結婚登記,錯了,準確地說是完了復婚登記,把離婚證重新換了結婚證。
回來的路上去了王文斌的姑姑家,王文斌的姑姑先天晚上就知道了,老爺子當天晚上就打了電話,也是姑姑當天晚上給王文斌打電話讓他帶著張欣怡第二天中午去他家吃飯。
當天中午,姑姑煮了一桌子的菜,張欣怡很乖巧地幫著姑姑幹著幹那,把姑姑樂的不行,對張欣怡好的不得了。王文斌則陪著姑父喝了不酒,酒喝了一半的時候,姑父對王文斌道:“哎,李雯那丫頭也是命苦,當初跟你多好啊,不願意。”
“你喝多了貓尿就開始在這胡說八道,趕給我閉,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知道嗎?”姑姑一聽急了,張欣怡還坐在這呢。
“姑姑,沒事,文斌與李雯的事我都知道,我也認識李雯。”
“認識?”
“對,他們當時找的藉口說文斌去上海跟前友出軌了,他裡的這個前友就是我,我中途來這裡找過一次文斌。”張欣怡笑著說著。
張欣怡這麼說讓姑姑很是驚訝。
“我就說了吧,小張通達理,有什麼不能說的,再說了,你們都結婚了,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就是聊聊家常,有什麼關係。”姑父喝的舌頭已經有些大了。
“姑父,李雯那到底出了什麼事?”
“李雯啊,結婚了,找了個老公,老實本分的老師,人呢是老實,可是老實人賺不到錢啊。兩個人在省城,房也買不起,一直都是租房住著,這也就算了,聽老李說,李雯懷孕了,結果這小子得病了,據說是個很嚴重的病,兩個人把所有的積蓄都拿去看病了也不夠,老李兩個人把自己家所有的積蓄都搭進去了,可是人還沒好,老李早兩天跟我喝酒時還說這個事呢,他後悔的不行。說兒現在日子艱難,不知道怎麼辦。所以說啊,人啊,都是命。”姑父嘆息著,他是知道王文斌現在有錢了。
王文斌聽到這默然了,沒說話。
張欣怡看了眼王文斌,也沒多說什麼。
“姑父,你能告訴我李雯的丈夫是在省城哪個醫院哪個病房嗎?或者給我李雯在省城的住址和聯絡方式都行。”張欣怡想了下對姑父說著。
“這個呀,我得去問問李老頭,對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回去的時候,順道去看一看,畢竟李雯對文斌很不錯,現在也是很好的朋友。”張欣怡說著。
“是的,這是應該的,好,我打電話給你問。”姑父點頭。
兩個人從姑父家吃完飯下樓,樓下的保鏢和司機都在樓下的車裡等著。
張欣怡在上車之前對助手道:“你帶兩個人讓司機開車送你去一趟省城,去找這個人,一定當面找到,拿一百萬給。告訴,是王文斌讓你來的,這筆錢就當做是王文斌借的,讓什麼時候手頭寬裕了再還。”
助手點頭,了兩個人,坐著後面的商務車就出發了。
王文斌則和張欣怡上了邁赫,車子往村裡開去。
“謝謝。”王文斌握著張欣怡的手說道。
“怎麼了?覺得我會吃醋是不是?”張欣怡笑著問王文斌。
“一般的人都會。”
“可我不是一般的人,你也不是一般的男人,你要真的惦記其它人就不會跟我結婚了,我當初可是把你推到其它人邊你都不去的,所以我用得著擔心用得著吃醋嗎?而且,就算我不這麼去做,你也肯定會自己去做的,那我還不如我去做,這樣你還記得我的好,對不對?”張欣怡笑呵呵地躺在王文斌上說著。
“看不出來,當了董事長之後現在變得這麼明了。”
“那當然,做生意的人能不明嘛,這都是被你出來的,不是你我坐那個位置我能去當商人嗎?李雯人真的好的,聽到現在這個況我也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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