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濤心裡來了一興趣。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抓住江鈺。
然而就在這時,捂著厚厚羽絨服的李響盯著韓濤,忽然激道:“你是不是要找江鈺?我知道他在那裡。”
不等韓濤開口說話,李雪直接手指著江鈺的別墅,又道:“他跑進了別墅,現在就躲在裡面。”
韓濤心裡大為驚詫,哈哈大笑道:“看來你似乎非常的恨那個江鈺,你放心,今天他翅難飛。”
“沒錯,我恨那個傢伙。”
李響幾乎是咬牙切齒說道。
因為生病的事,人差點就沒有了,在李響的眼裡,在一切都是江鈺害的,如果江鈺不指使娜殺人,那他就不會生病。
差點被江鈺害死,能不恨嗎?
如果是新仇舊恨一起算的話,他恨不得直接弄死江鈺。
可惜李響沒有這個實力,只能寄希於韓濤。
“放心,我會幫你除掉江鈺的。”
韓濤讚賞的看了李響一眼,然後帶著人徑直衝向江鈺的別墅。
而此時。
江鈺的別墅。
彪哥正躺在地下室裡面,從腹部流出的鮮幾乎染紅了地板。
一旁,江鈺手裡拿著酒和紗布,已經顧不得取出子彈,準備先把止住再說,可他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不免有些手忙腳。
這一刻,江鈺無比的懷念娜,如果娜在的話,理起彪哥的槍傷應該非常輕鬆,畢竟娜是一個殺手,這些都是必修課。
“那個......讓我來吧。”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拿著剪刀的嶽月忽然出聲。
相比江鈺,此時的嶽月表現的十分平靜,無論是對於彪哥的槍傷還是滿地的鮮,都沒有到驚慌,彷彿早就習以為常了一般。
“你......”
江鈺看著嶽月,本想問一句‘你可以嗎?’
可隨即想到,別墅裡面就只有他和嶽月在,他又不擅長理這種事,只能讓嶽月來了。
下一秒,江鈺直接起讓開了位置。
嶽月立刻蹲下,開始有模有樣的理起了彪哥的傷口,口中還一邊說道:“娜以前經常出去,每一次都帶著傷回來,都是我幫他理的。”
江鈺聽到的話,頓時鬆了一口氣。
可下一秒,他又響起了外面追來的韓濤等人,立刻凝重道:“你躲在地下室裡面等著我,哪裡也不要去,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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