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恍然大悟,出了服原來如此的表。
隨即,他的腦海中便想起了剛才看到的那一頭雪狼,臉不由得一變,語氣認真道:“江老大,剛才的那頭雪狼......有沒有可能就是狼王?”
江鈺搖了搖頭:“不知道,但問一下應該就清楚了。”
說完他走向了前方的籠子。
彪哥和旁邊的幾名手下都有點懵。
問一下?
問誰?
難道是籠子裡面的那頭母狼,問一頭畜牲,江老大你認真的嗎?
心裡一邊想著,然後他們就看到江鈺站在籠子面前,開口道:“剛才那頭雪狼,是不是狼群的王?”
籠子中的母狼抬眼看了下江鈺,沒有毫反應。
江鈺點點頭,“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幾乎就是下一秒的時間,他徑直轉過,向彪哥,然後又道:“剛才你看到的那一頭雪狼,它就是狼王!”
彪哥:“......”
直接傻眼了。
江老大,這麼嚴肅的一個問題,要不要回答得這麼草率啊?
......
程平帶人追蹤那頭雪狼,沿著雪狼留下的腳印,一直追到了林中,眼看雪越下越大,馬上就要將雪狼的腳印覆蓋,程平的心也跟著變得急切。
心急如焚。
這時候,有人提醒道:“程平,我們真的還要繼續追嗎?如果在追的話,可就超出了我們設定的陷阱的範圍,憑藉我們這些人,追上了又能怎麼樣?”
按照之前的計劃,先用籠子裡面的那三頭雪狼當餌,引其他的雪狼出現,然後朝著事先設下陷阱的地方驅逐雪狼,利用陷阱來完抓捕。
可顯得,他們即將超出先陷阱的範圍。
一旦超出了,就算是真的追上了雪狼,可又能怎麼樣?總不能赤手空拳的跟雪狼搏鬥,憑藉著一蠻力抓捕雪狼吧?
那跟白給有什麼區別?
程平聽到那人的提醒,心裡更加的急切,同時也更加的憤怒,要不是章老師的疏忽,事也不至於變這樣。
在憤怒的支配之下,他覺自己已經快要喪失了理智。
然而就在這時,不遠忽然傳出了一聲哀嚎。
“嗷嗚——”
聲音尖銳,悽慘,就好像了重傷馬上就要死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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