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從章老師上移開,轉而向了傷的程平,以及地上的,接著又道:“僅僅是一個可笑的理由,你選擇殺了他們,我也一樣,也需要找一個殺你們的理由,等有了理由後,然後才手。”
“我這麼說,你肯定能理解我的意思,對嗎?”
章老師張了張,不可思議道:“難道就因為我和鍾校長合謀取代你的職位,所以你就對我們起了殺心?”
“看來,你沒有理解。”
江鈺一邊搖頭,一邊說道:“白天認出你們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了,對於之前的那件事,我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真正讓我了手心的原因是,你們竟然想要覬覦我的資,換是你,你能忍嗎?”
章老師辯解道:“可是我們開始並不知道你有資。”
江鈺笑道:“不知道,那我就讓你們知道,從而讓你們對於我手上的那些資起邪念,這種事很簡單不是嗎?”
聽到這話,章老師軀一。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一個原因。
程平、以及其他那些倖存下來的人,更是一臉驚恐,軀止不住的抖,原以為章老師已經足夠瘋狂的了,可跟江鈺一比,他本不夠格。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故意的,故意暴自己有資,然後引起章老師和鍾校長的邪念,再以這個所有理由,殺了他們。
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個瘋狂的人?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沒有對你手上的資起邪念,是不是就不會有之後的這些事了?”
章老師抖,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江鈺看著他,語氣認真道:“你覺得這個事,可能嗎?”
“如果沒有邪念的話,那你鍾校長當初有為何合謀奪取我的職位?你不就是覺得我好欺負嗎?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所以,沒有你所說的如果。”
“好了。”
“話就說到這裡,接下來到你了。”
江鈺一邊說話,一邊將手中的槍遞過去,“你剛才讓我看了一場窩裡斗的好戲,只要你能繼續奉獻彩好戲,我便將你留在最後,並且給你一個痛快。”
章老師的臉上出了一絕。
是的。
事沒有如果。
從當初他霸佔了江鈺職位的那一刻起,結局就已經註定,他不可能不對江鈺手上的資產生邪念。
看著江鈺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再看看他遞過來的那一支槍,章老師的眼中閃爍出了一抹厲,沒有半分的遲疑,直接接過了槍。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程平,還是那些倖存下來的人,心裡均是浮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寒意,手腳冰涼。
然而下一秒,異變陡生。
章老師接過槍後,竟然轉指向他們,反而是指向了江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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