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頓了下,接著又道:“既然錢已經還了,那這債,也應該一筆勾銷了。”
說著他拿起茶几上的合同,當著張總和銀行經理的面,緩緩將合同撕了兩半,然後扔進了垃圾桶裡面。
張總和銀行經理臉都綠了,很想出手阻止江鈺,可想了想還是停下了。
阻止江鈺倒是容易。
可之後呢?
用現金償還是他們提出來的要走,如今江鈺做到了,難道直接反悔?那不是給了江鈺手的機會?
如果是江鈺不還錢翻臉,那張總還可以仗著自己的份,藉助於庇護所向江鈺施,讓他出別墅和資。
可如果江鈺換上錢了,但因為他突然反悔,導致江鈺手,那他死了也是白死,事傳到庇護所,估計也不會有人替他出頭。
自己犯下的錯誤,還想讓庇護做幫忙屁,怎麼可能?張總自問他在庇護所中的地位,還遠遠達不到那一步。
“呼......”
張總長出了一口氣,將心裡的那煩躁和不甘強行下去。
計劃已經失敗。
那想要拿到這一棟別墅和那些資,那便是庇護所的名額。
幾乎就是下一秒,他抬眼向了江鈺,剛準備開口,但直接被江鈺打斷,“兩位,既然拿到了錢,消了債,那我也就不留你們了。”
“阿彪,替我送客。”
彪哥手持自步槍,直勾勾的盯著張總和銀行經理,冷冷說道:“聽到了沒有,江老大準備送客了,還不走,難道是想留下來吃晚飯嗎?”
張總才剛剛回復平靜,但聽到了彪哥的這一番後,差點又直接炸裂,不過還在他忍住了,整理了一下領,然後說道:
“江先生,既然事發展到這一步,那我也就不瞞了,其實,我這一次來找江先生,不是為了債務來的。”
江鈺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興趣,“不是為了債務二來,那你為了什麼來的?”
張總手指了指上方,笑道:“為了這一棟別墅,以及別墅裡面的那些資......”
不等江鈺開口,他接著又道:“江先生也別問我是如何得知的,問了我也不會說,因為我答應過別人,會幫忙瞞這件事。”
江鈺譏諷道:“沒有想到你還講原則的?”
“那是自然。”
張總假裝沒有聽懂江鈺語氣中的譏諷,繼續說道:“實不相瞞,我其實是來自於庇護所,你應該也聽過,就是郊區的那一個。”
他盯著江鈺,語氣認真道:“只要江先生你能出別墅和那些資,便能從我的手中換取到一個進庇護所的名額,江先生......你覺得這筆易如何?”
聲音迴盪在別墅的客廳。
在場幾人的表卻各不相同。
張總一臉笑意,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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