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半分的遲疑,下一秒,江鈺的目便轉向了彪哥,使了一個眼。
彪哥瞬間會意,一句話不說,直接上前,拿起穿在木上的烤,然後退到門口,隨手就扔給了雪狼王。
雪狼王的上已經染了神秘原始病毒,自然不需要擔心,而雪狼王也非常配合,似乎完全不怕燙,張開大,一口便將彪哥扔來的吞掉。
咀嚼了幾下,接著吐出了那黑的子,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到了周和李雪的前方。
看到前方溜溜的黑子,周的眼圈瞬間通紅,似乎是忘記了死亡的威脅,猛然大罵道:“江鈺,你要殺就殺,為什麼要這般辱我們?”
那些是他們最後的食,不說是費盡千辛萬苦,但也是冒著生命危險才獲得的,他們一口都沒能吃上,直接被江鈺扔去喂狼,這豈不是間接說明,在江鈺的眼裡,他們連一頭狼都比不過。
他們是人,而狼是畜牲。
豈不是說他們連畜牲都不如?
這不是辱他們是什麼?
也幸虧江鈺不清楚周的心裡所想。
不然的話,他絕對是怒懟道:你確實連畜牲都不如。
“辱?”
江鈺迎著周憤怒的目,他一邊搖頭,一邊笑道:“不不不......那不能算是辱,接下來的才是,現在,馬上把上的服掉,一件不剩。”
彪哥:“......”
他古怪的看了江鈺一眼,心裡有些無奈。
看來,為了自己的那個誓言,江老大也有些瘋魔了。
其他人或許不清楚江鈺這話的用意,但他還能不知道嗎?
讓周和李雪服,不就是想檢查他們兩人有沒有傷口嗎?如果有傷口,而且還是因為流浪狗撕咬留下的,那說明他們已經染了原始神秘病毒,直接一槍打死,送他們上路。
可若是沒有傷口......
彪哥猜測,江老大有極大的可能會放了這兩個傢伙。
哎,何必將事搞得這麼複雜呢?
正如彪哥想的那樣,他知道江鈺的用意,但周和李雪不知道,再加上江鈺剛才的那一句話,兩人還以為江鈺是要繼續辱他們,頓時氣得發抖。
“江鈺,你別過分。”
李雪也忍不住了,大罵了一句。
“過分?”
江鈺笑了笑,然後說道:“比起你們之前的那些所作所為,我做的這些過分嗎?不,一點也不過分,連你們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又可能過分?”
“好了,廢話不說了。”
“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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