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王惜奴一愣，卻是不驚不怒，只是古怪地看了殷攝一眼：“你瘋了吧？早就死了，三年過去，都爛沒了，你就是把人挖出來也只剩了一把骨頭，怎麼可能還活著？”
說著自己搖了搖頭：“絕對不可能活著回京城......若是還活著，你怎麼會來這裡？”
這句話像是給了莫大的底氣，再次上前一步抓住了欄杆，加重語氣道：“對，你來了這裡就證明你還是被我要挾住了，剛才那些話不過是唬我的。”
“朕來這裡，不是為了你那個瞎話。”
殷攝微微側開頭，眼底是很明顯的惱怒。
現在想來他也覺得自己當初愚蠢至極，不，不是現在，是打從確認付粟粟就是謝翎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很愚蠢了，竟然真的會信投胎轉世這一說。
簡直太丟人了，好在不管謝翎怎麼打聽，他都一個字沒，這點臉還能保住。
他輕輕吐了口氣：“朕此來，是為了親手送你上路。”
王惜奴一死，他做的這件蠢事就會被徹底遮掩，也不會有人再想起，皆大歡喜。
“玉春，”他抬了抬下，“看起來不會老實，送一程。”
玉春手捧白綾上前開了牢房門，兩個軍立刻會意地上前幫忙，王夫人眼見事急轉直下，眼底思緒幾番轉換，最終還是躲到了一旁，改變不了什麼，不能把自己搭進去。
王惜奴也終於在這一刻確定了殷攝不是在說笑，可仍舊沒有恐懼，臉上反倒都是憤怒，聲音也十分尖厲：“你說的是真的？謝翎真的沒死？那個賤人真的沒死？”
殷攝眼神逐漸鷙，賤人？
“拔了的舌頭。”
軍抬手就拔出了匕首，另一隻手去王惜奴的下，這才驚慌起來：“你們敢，我是莊妃，我是妃位，誰敢和我手？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王夫人面不忍，巍巍地開口求饒：“皇上，饒了吧，給個痛快也好......”
殷攝淡淡瞥一眼：“夫人不用著急，你們也不過是晚幾天而已。”
其實他是打算一起置的，只是謝翎非要他顧及一下名聲，那他也只好留點時間出來給王家挑個罪名。
王夫人臉灰敗，雖然對殷攝並不瞭解，卻很清楚他嗜殺，也絕不會和說笑。
癱在地上，原本對王惜奴還有幾分憐惜，現在卻只剩了怨恨，怨毒地看了一眼對方：“都是你，要不是你不檢點，做出這種醜事來，我們怎麼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殷攝懶得理會的抱怨，撐著椅子站起來，晃晃悠悠往外走，後卻忽然傳來低啞癲狂的笑聲。
“殷攝，你殺不了我。”
王惜奴髮髻散，鬼一般在眾人鉗制下抬頭朝他看過來，一雙惡毒的眸子死死盯著他：“我如果死了，你也會給我陪葬。”
玉春狠狠給了一掌：“死到臨頭了還敢詛咒皇上，快，拔了的舌頭！”
軍一把住的下，著張開，王惜奴的聲音卻越發尖銳：“你這幾天睡得很好吧？！”
殷攝腳步猛地一頓，玉春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攔下了刀子已經割破了王惜奴舌頭的軍。
殷攝轉看過來：“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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