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
“祁大人，你你你......你私通逆賊？”蔡多福從忽然的變故中回神，不敢置信地開口，可話雖然是疑問，手卻已經死死抓住了祁硯的胳膊，“你真的在皇上的酒裡下了毒？”
“蔡公公，我沒有......”
他慌忙解釋，可蔡多福卻本不敢再相信他，扭頭就看向了殷攝，他本想討個旨意要將祁硯收押搜，可一轉看見的竟然是對方還在小酌。
彷彿本沒聽見剛才陳立的話一樣。
蔡多福臉大變，快步走到他邊，也顧不得尊卑，一把就將他手裡的杯子奪過來遠遠地扔了出去。
他哆嗦著扶住了殷攝：“皇上你怎麼樣？解藥，快，在他們上找找解藥。”
他聲音難得尖銳，雖說他一個宦並沒有資格命令軍對重臣搜，可眼下祁硯牽扯進謀害皇帝的大罪裡，軍已經顧不得其他，左昭道了一聲得罪，抬手就讓兩個軍將祁硯押在了一側。
祁硯沒有反抗，只是臉有些蒼白，他上真的有毒藥，雖然他並沒有下，可帶著這樣的東西進宮，足以定罪，想起今日早時殷攝對那些叛國賊的置，他心如死灰。
若他不曾遇見陳立......
他垂眼看過去，就見陳立也在看著他，雖然對方已經奄奄一息，眼底卻帶著得逞的滿足，他微微一愣，一瞬間腦海裡電火石的閃過諸多猜測，先是點，再是線，然後連了一張網。
陳立本就沒想走！
若是他今日真的對殷攝下了毒，皇帝一死，北周就可趁大周群龍無首之際揮兵南下，直取皇位；若是他沒有下毒，就如同現在這般，他們君臣也會反目。
殷攝在朝臣心裡早就是嗜殺的脾，而自己負弒君大罪，必會被以極刑，可朝臣們對他這個副相十分信任，是斷然不會相信他會弒君的。
若是皇帝當真如實昭告天下，一定會引起混，甚至連之前的王家和其餘逆賊的罪名都會被懷疑......這是個連環計。
若是在這君臣離心的時候駕親征，後方必。
他徹底明白了，被從從一開始就是打的這個主意，王家那些人本就是棄子，而他才是亡周的餌。
他睚眥裂，憤怒宛如驚濤駭浪，頭一回生出了掐死旁人的衝，可惜軍的力氣不是他能抗衡的，見他擅軍還以為他是要反抗，立刻加重了力道，將他死死抵在了牆上。
“祁大人，你再反抗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是謀，是北周亡我的謀，皇上，你不可意氣用事，臣從未想過害你......”
話音未落，一個瓷瓶咕嚕嚕滾了出來。
眾人的目頓時被瓷瓶吸引了過去，左昭上前一步將瓷瓶撿了起來，臉瞬間變了：“你說你沒想過要害皇上，那這是什麼？！”
祁硯張著，卻再沒能說出一個字來，人證證俱全，他辯無可辯。
“祁卿，你太讓朕失了。”
殷攝扶著蔡多福走了過來，祁硯了：“臣自知百口莫辯，但還是想求皇上讓臣自戕，臣不想禍大周......”
“做下這般大逆不道之事，你覺得朕會給你這個面嗎？”
殷攝眼神冷漠：“你知道的，朕最恨背叛。”
他看了眼左昭手裡的藥瓶，沒再給祁硯開口的機會：“想害朕是嗎？那你就自己嚐嚐這毒藥的滋味吧，喂他吃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