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龍者終惡龍,甚至那條惡龍,也不過是條可憐的蟲子。”
弱者向強者揮刀,這已經需要莫大的勇氣。
若是向更強大的,比神還可怕的終極呢?
這種勇氣,這種念頭,這種想法,怕是連出現都不會出現在人們腦海裡。
其實這一點,林安早在休斯頓戰區第一次嘗試凝聚信仰時便發現了。
那些被層層迫的底層倖存者,他們雖然比孩更明白自己應該仇恨誰,向誰復仇。
可當他們的“敵人”死後,當復仇完,他們的信念就好似消散了一般,再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
“為什麼...”
“我需要怎樣引導?”
林安低聲問向自己。
“是仇恨層次太低了嗎?是他們不知道怎麼使用這力量去反抗嗎?”
“是人們無法自主意識到“真相”為何...?我也許需要更深的引導。”
...
第二模擬開始。
林安要驗證自己的想法,或者說,楚安的。
(在人類歷史中,每一次思想主義的出現,都是一場文明變革,每一種思想,都是比擬末日災變下的救世之。這些思想能指引人類文明延續至今,屹立不朽。那其中必然蘊含著直至本質的正確道路!)
“同樣的困境..”
這一次,林安決定模擬人類歷史上曾經走過的那條路。
在那個如同末世的年代,在人類即將自我毀滅,大地戰火的黑暗時代。
有一群人同樣指引著人類,引導著人們覺醒意識。
他們前赴後繼,高舉火把,用滿腔熱和鋼鐵般的意志,最終鑄造了人類歷史上的一場紅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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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許是...
第一批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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