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1章
他沒想把雲娘打死的,他也是喜歡雲孃的,但只要每次喝了酒,雲娘就總是惹他生氣,讓他控制不住的想要打。
只要劉有一喝醉,何雲娘就連呼吸都是錯的了。
“別喊,別喊。”陳酸花低聲音道。
“你聲音這麼大,要是讓外人知道你把雲娘打死了,還不的報抓你去砍頭哇。”
“娘怎麼辦?我把雲娘打死了。”劉有哭著問。
陳酸花沒有說話,片刻後頭發糟糟的劉有的爹出現在了房間。
劉有的爹劉長遠看著兒媳的,用力地捶了兒子兩下,“你這個混賬,你咋能把人打死呢!”
陳酸花立刻攔著丈夫護住兒子,“有是喝醉了,他也不想的。”
“老頭子你也別打有了,還是趕想想該怎麼辦吧?”
劉長遠皺著眉沉默了片刻,“有兒你等會兒去餘大夫哪裡拿些治風寒的藥,就說雲娘染了風寒,回來的時候見人都要說你媳婦染了風寒。”
“過兩天再跟人說雲娘病死了, 給辦了喪事找個地兒埋了。”
昨天晚上靜鬧得那麼大,左鄰右舍怕是都聽見了,要是這會兒讓人知道雲娘死了,人家必定會認為雲娘是被有打死的。
村裡的人就算猜到了,肯定也不會去報,畢竟也沒幾家不打媳婦兒的。
村尾徐家的媳婦兒就是捱了男人的打,想不開跳了河,村裡人也只是說幾句那子太想不開了,也沒說過別的。
但若是讓何家知道了, 那何家人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要兩天後才對外說何雲娘病死了,那的,就要在家裡放上兩天。
劉有這個老實人和娘陳酸花因為虧心,要將何雲孃的在家裡放兩天,都覺得有些害怕。
劉長遠讓陳酸花去找了兩張草蓆來,把何雲娘搬到了草蓆上,又用另一張草蓆把蓋著直接放在了屋裡。
陳酸花用鎖直接把西屋的門鎖上,用過早飯,劉有才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去了徐大夫家裡拿藥。
徐大夫給藥之前還是問了一些症狀,才拿了一副藥給劉有,讓他先煎了給何雲娘吃吃,若是吃了不見好,再把人帶來看看。
“有兒昨天晚上又打你婆娘啦?”出村裡的老槐樹, 在樹下葉子菸閒聊的男人,笑著看著劉有問。
劉有表有些僵,結結地道:“就雲娘昨天晚上跟我娘頂了幾句,睡覺前我說來著,還跟我鬧,我就打了兩掌。”
“哎,雲娘就是得兇,吵到你們了,不好意思啊。”
菸的人也不懷疑,認為劉有老實的肯定是下不了重手的。
還教起他來,“敢跟你娘頂,那是得打幾下的,你就是下手太輕了,你要下手重些,把打痛,下次保管不敢了。”
往回劉有喝醉了打人,都喜歡往上打,何雲孃的臉上鮮能看到傷。
就算是偶爾打得臉上有傷了,陳酸花也不會準出門,一要出門,陳酸花就罵是賤蹄子,想頂著臉上的傷,出去敗們老劉家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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