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5章
程溪忽然打斷他，道：“給他來杯熱牛就可以了。”
一句話，讓男人黯淡的眼底好像流出了。
程溪沒理他，直到服務員離開後，才道：“你別想太多了，我是你怕你又點酒，到時候喝醉了或者胃不舒服還讓我來安頓你。”
“你還記得我胃不舒服......。”裴晏舟喃喃的說。
“謝謝，我還年輕，記好很正常。”
程溪打破他的幻想。
裴晏舟看著淡漠的樣子，垂下了眼睫，“程溪，我都知道了，昨天......我見了張丹。”
程溪一怔，“張丹會這麼老實的全告訴你？”
“向我索要好，我給了一百萬，送出國。”
裴晏舟苦笑，“你以前說我好蠢，你說的都對，我確實蠢，被們兩姐妹耍的團團轉，在法庭上的時候，難怪你會跟我爭吵，你是不是早就懷疑穆雪彤了。”
“也不是......。”
程溪搖搖頭，“我也是打完司的時候，覺賈兆平和吳烽雨看穆雪彤的神不太對，再加上......我一直就不喜歡，也懷疑的人品，所以一般我都是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們。”
“你是對的，錯的一直都是我。”
裴晏舟眼神自嘲又充斥著悲哀，“我相信們、幫助們，甚至一次次為了穆家的人跟你吵架，甚至把你都給弄丟了，結果......什麼都是假的，你姐姐和慕喬被傷害的事，是穆雪彤在背後推波助瀾，上次穆若琪在酒吧被設計的事，也是自導自演，我還冤枉了竇宸，把人送進了監獄裡，還有......去年你爸會突然出現，也是穆若琪故意匿名發信息給你吧，說了你的事，他才會找過糾纏你和阿姨，程溪，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原來陶銳能找過來是因為穆若琪。”
程溪詫異，一直以為是陶銳從陶家哪裡聽來的訊息。
也是，穆若琪這一招確實妙。
自己有這麼個財如命的親生父親找過來，很多男人都不了，甚至那段時間自己和方秋的生活也被陶銳折騰的七八糟。
長時間下去的話，和裴晏舟很容易出問題。
“是找過來的，從很早以前就在想辦法拆散我們了。”
裴晏舟點了點頭，眼睛裡有些茫然，“我從來沒想過會幹出這種事，程溪，我好像一直活在一個充滿謊言的世界裡，很多東西都是假的，緋月還去石山縣調查了穆家，帶回來的訊息......很有可能當初穆叔跟綁匪認識，他說不定早就知道我份，從頭到尾，我都只是個被利用的工......。”
他雙手撐住額頭，手指深深的塞進頭髮稍裡。
男人痛苦的囈語，“你說，我是不是一個笑話？”
服務員把牛和果端了上來。
程溪端過溫熱的牛推過去，“你不是笑話，你只是因為善良才會被人利用。”
裴晏舟緩緩抬頭，面前的孩子眉目如畫，眼神溫。
他突的一笑，“我以為你會罵我蠢，會嘲笑我，我曾經為了穆家的人一次次的傷害你，推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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