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5章
江率先道：“那張玉書是大約一個月前，突然開始頻繁到有間藥館裡來的，說是來看病抓藥，卻不就對藥館裡的子和坐診大夫百般刁難，怎麼都賴著不肯走，非鬧得李娘子親自出面不可。”
嶽汐跟著附和道：“我等都知他跟李娘子的恩怨，故而對其十分警惕，也有過幾次衝突，可每次他都拿病人的份來我們！”
畢竟有間藥館就是給百姓看病抓藥的地方，張玉書大大方方地來看病，他們一介醫學院的學生，也沒權力代表有間藥館將對方拒之門外。
“若是我們強些，那死鬼就在門口哭訴賣慘，說是為了唯一的脈而來，就想看幾眼兒子都不讓。偏偏也是奇了怪，街上的百姓都知道那死鬼不是個好人，卻還有不人起鬨替他說話，指責我們的不是，弄得藥館生意都沒法好好做。”
氣沖沖地說著，神仍顯憋屈。
江補充解釋道：“應當是張玉書故意安排來跟他一唱一和的，恰巧前段時間老師離京避暑去了，元紹公子與夢紓姑娘也都各自忙得不可開，總之李娘子不願給他們添麻煩便瞞著沒說，也不想我們難做，就大多時候都忍著他。”
雲苓聽得皺眉，這張玉書果然是對李夢娥懷恨在心，故意鑽了個他們都不在的空子去糾纏李夢娥。
“不過李娘子說什麼都不肯讓張玉書見孩子，所以他便百般死纏爛打，隔三岔五地來。”
“昨晚上桃源村裡有書院的畢業同窗辦餞行宴，元紹公子與夢紓姑娘都不在，藥館裡其他醫學院的見習弟子也都告了假，那張玉書便乘人不備，溜去了李娘子院中。”
江是被小燈泡的哭聲吵醒的，結果趕來以後，就見小燈泡哭的厲害，地上趴了個已經斷氣的張玉書，旁邊還有個大喊大“殺人了”的張府小廝。
而李夢娥上傷了好幾，最為嚴重的是脖子，有一道被尖銳刺傷的劃痕，那位置稍有不慎的話都得危及命。
“我和師妹都嚇壞了，問起李娘子來，卻什麼話都不肯說，我倆只好報了。”
那張府小廝明顯是給張玉書風的，這主僕倆擅自闖有間藥館行不軌，也被江綁了起來一併給大理寺。
“待程大人抵達藥館後，李娘子便說是張玉書帶著小廝妄圖走孩子，被發現後兩人起了爭執廝打，對方還試圖用孩子的命威脅折辱，才在反抗的過程中將他砸死了。”
這番話可謂百出，明顯是當事人在急慌的況下臨時編造的。
大理寺卿靠近過來，低聲道：“微臣讓人給他們驗過傷，張玉書傷的是後腦，明顯是有人從背後砸了他，若是兩人爭執廝打，張玉書還以孩子作人質脅迫，斷不可能把後背暴給李夢娥。”
“李夢娥脖子上的傷口也不對勁，聲稱是張玉書的手，可據傷勢走向來看，應當是自傷。”
自傷......
蕭壁城神微，“那張府小廝說殺人的是朱嘉，你們可有看見過他？”
江搖頭，“再沒有旁人了。”
蕭壁城神瞭然地點頭，他做太子的時候三天兩頭跟大理寺打道，形形的案子經手過不。
結合朱嘉與李家兄妹的，他大致猜到事的來龍去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