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7章
謝枕玉開始不斷以母親喜歡的標準去“要求”顧君霓，對方也很配合地一再改變自己。
只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了。
或許是覺得顧君霓永遠不會離開自己，謝枕玉無暇顧及那麼多，他想也許這輩子都只能這樣和顧君霓相下去了，便把絕大多數力都放在如何扳倒昭長公主上。
謝枕玉以為有了讓母親轉變想法的希，以為能夠瞞過年天子的眼睛，卻萬萬沒想到會有另一個人來手他們之間的——顧長生。
那個當初對他態度親和的攝政王殿下，竟然會冷臉勸他和顧君霓保持距離。
“攝政王殿下何出此言？”
顧長生淡淡道：“作為阿妮的皇叔，本王希能和喜歡的男子擁有尋常平凡的，過幸福的日子，而不是在一個不值得的人上消磨最好的年華。”
“你配不上，人不能既要又要，如果真的阿妮，就不要再折磨了。”
謝枕玉臉煞白地握拳頭，他清楚自己和顧君霓之間的關係是畸形的、荒謬的。
明知道這樣不對，口頭一直在反駁否認著，還是控制不住地走向深淵。
當顧長生揭開那張遮布，真相淋淋地暴出來時，他心最暗醜陋的一面被展在之下，多年來刻進骨子裡的世俗禮教像烈火一樣焚燒全。
謝枕玉心痛苦著，咆哮著，惱怒著。
“攝政王殿下沒有資格說這些話，如果我和蘭陵之間不該如此，那你和風妃娘娘之間又算什麼！”
對方做的事比他更醜陋，他沒有勇氣，難道顧長生就有勇氣嗎？
謝枕玉冰冷地嘲笑顧長生，但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他竟然真的為了風留反抗整個北秦？
顧長生做到了謝枕玉一直以來不敢想的事，他滿心震驚錯愕，而後膛被扭曲的妒火與豔羨所填滿，然後加滿朝文武討伐反對他們的一員中，其名曰維護人理倫常。
萬萬沒想到，顧君霓為此與他大吵一架，他第一次看見出那樣失冰冷的眼神。
“罷了，我不想再爭論了，從前是我錯了。”
顧君霓沒有再解釋，淡漠地留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似乎在這一瞬間醒悟了什麼。
錯得太徹底了，對方從來都不是認為的那樣，不必再傻傻執著下去了。
謝枕玉只當顧君霓如從前那樣鬧脾氣，改變子後已經很會大吵大鬧了，最多沉默寡言地悶不吭聲。
他朝廷外應酬忙得不可開，並未放在心上，好不容易徹底扳倒了昭長公主，他終於讓母親恢復了正室之位，重新被記為嫡子，坐上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首輔之位。
但母親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開心，因為父親為了昭長公主的死一病不起。
以主母打扮站在父親的病床前，還似年輕時那般麗，卻笑容痴狂地流淚不止，眼裡並沒有芒。
謝枕玉一時悵然若失，他在心不斷詢問，他真的治好了母親嗎？
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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