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2章
一字一頓，小蒸餃和小包子都倍力，孃親個別部分誇張了，爹爹沒有重視那個壞人，更沒有讓那個壞人當皇后，聽湘玉姐姐說，爹爹原本都不想接壞人進宮的。
不過談及過去，孃親難免有怨氣，故意嚇嚇爹爹也好，誰讓他從前欺負孃親！
安安鬧鬧更是暗地想，爹爹以前居然這麼壞！
欺負孃親，討厭他！
顧墨寒靜靜聽著，全程不敢吭聲，清雋的俊臉微微蒼白，薄也抿了一條直線。
他從前當真是罪該萬死，雖然以前他從未覺得男人三妻四妾有什麼過錯，可現在聽到這些，他竟然覺萬分對不住南晚煙，愧疚也油然而生......
怎麼辦，多了一個孩子，他怎麼跟代？
南晚煙知道顧墨寒這時不敢說話，輕哼一聲，轉頭看向侷促不安的念念，語氣平靜道。
“我記得你顧允念，對嗎？”
念念怯生生地點頭，莫名有種強烈的迫，“是，是的。”
他不斷絞著袖，試圖掩蓋自己的張和膽怯，卻還是被南晚煙看穿。
淡淡地問道，“你可知道，你皇祖母如今在何？”
念念的皇祖母......母妃？！
顧墨寒眼神微，下意識攥了蒼白的拳。
印象中，母妃還是活死人的狀態，傳聞被晚煙救醒，晚煙的醫為此也名震天下。
他竟不知這次母妃也來了，可瞧晚煙的表現，似乎早有預料。
念念嚥了咽嗓子，不安又有些害怕，與方才囂張的模樣截然不同。
他怯懦地了脖子，支支吾吾道，“皇祖母，和三舅舅在一起，不在這裡。”
說著，他張了張言又止，略顯失落地垂下眸子。
說話好溫啊，如果這是他的孃親，該有多好......
南晚煙得到答覆沒多說，瞧著念念小心翼翼的模樣，清凜的眉頭沉了沉。
“方才你和鬧鬧為什麼吵起來？”
不等念念回答，鬧鬧率先叉腰，氣鼓鼓地道，“他想搶孃親給我的玉佩！我不給，他就打人，可兇惹！”
“我不是！”念念慌了，對上南晚煙波瀾不驚的視線，忽然又目閃躲，語氣變得越來越弱，到最後還是沒能把話說完，“我，我只是想......”
南晚煙居高臨下地瞧著他，雖然恨了雲雨，但稚子無辜，還不至於將仇恨發洩到一個孩子上。
不過，也絕不允許自己的孩子氣。
“顧允念，我不管你想做什麼，但有一點，我的孩子們都是心善且懂事乖巧的，若非你的言行方式有問題，鬧鬧今日不會跟你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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