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婆母本就沒想過讓家浩昌去讀書,還打算將浩昌除族趕出村。
孟見母親盯著書心裡清楚母親在想什麼,“娘,等我嫁人就能跟這個家分割開了。
娘以前教我的制香法子我都還記得,就算這幾年生疏了些以後多練幾次就又了,還有娘讓我背的方子口訣我都牢牢記著。
等掙了銀子就送浩昌去讀書,我們不他們的掌控。”
這幾日孟也想了很多,要嫁趙崇霖已經了事實,與其自怨自艾不如多想想以後該如何。
要離孟家不算難,但母親和弟弟卻難如登天。
每每想起要死和母親,要將弟弟除族趕出村的話,孟就更加堅定了要離孟家的決心。
被除族趕出村的人,別說是讀書資格了,就連活著也只能如過街老鼠那般。
孟浩昌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母親和姐姐,“娘,姐姐,我一定快快長大為能保護娘和姐姐的男子漢,再不讓別人欺負我們一家人。”
梁氏輕嘆,都是沒本事連孩子也護不住。
“親之後你只管好好過日子,浩昌讀書的事娘會想辦法。
實在不行還有族裡呢,那些年你爹給族裡捐了不銀錢,修祠堂的銀子還是你爹出了,就是看著這些的份上族長也不能不管你弟弟。”
趙崇霖不是好相與的脾,不想兒因為孃家的事跟婿生嫌隙,只想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而孟不敢將所有希都放在族長上,族長要是真的顧念分,那天怎麼不見他出來說句話?
要不是有趙崇霖趕來,和母親都死了,浩昌也被除族趕出村了。
對趙崇霖的覺孟也說不清,他救了自己和弟弟,應該謝他,但他迫自己也是事實。
事發生之後,他對自己還算不錯,他對自己除了新鮮應該也還有幾分。
而要做的,便是趁現在抓住這幾分,讓它再繼續滋生。
此時在府城的趙崇霖正後悔,早知道就不在媳婦兒面前扯謊了,結果幾天都見不到人。
當年還是雲巖縣縣令的年文軒年大人,如今已經是府城太守。
正事之後年大人又開始老生常談,“之前我跟你說過的蔣大人家那閨,人家還等著回話,你到底應不應?
你跟我這麼多年也算我看著你到今日,我比你痴長几歲一直拿你當自家兄弟看,你如今都二十五六了還不個家是要做什麼?
前些年是艱難,你說要先立業後家,現在還有什麼理由?”
當年初場的年文軒剛到雲巖縣任職就遭百年難遇的旱災,從春到秋一場雨都未下過,雲巖縣下八鎮三十二鄉基本上顆粒無收,百姓苦不堪言賣子賣。
最難的時候府救災糧銀未能及時送到,糧商又藉機哄抬價格,是趙崇霖帶著他那幫子兄弟拼死從外省帶了救命糧回來解了燃眉之急。
在年文軒心中,趙崇霖是他的左膀右臂也是他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