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前日我在河邊遇到李家嫂子,話裡話外也說趙二郎重義,似對家有恩,就不難怪李傑對他忠心耿耿了。
他對外頭的人都能有義,對家裡的人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你只管用真心待他,就算是石頭也能捂熱,更何況是個對你有心的人。”
母倆並排躺在床上說私房話,梁氏恨不得將這些夫妻相的道理掰碎了仔仔細細的講給兒聽,就怕表現看著是通了而心裡還藏著刺,夫妻過日子橫著刺哪能過得好?
孟睜著眼睛聽得認真,雙手握放在小腹上右手拇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挲著左手手心,手心裡的意與心頭的意一般無二。
經過這兩次相孟對趙崇霖的印象也有改變,他確實是個很糙很的人,也說不上是什麼好人,但他對自己並沒有做過什麼惡事。
第一次......也說不清楚了,可起因並不是他。
正如他說的,給過機會。
唉......
倒是後面這一連串的破事都是他在解決,又救了一次。
真要說刺的話,第一次就是梗在心頭的刺。
突然一聲驚喊打斷母倆的思緒,是汪氏的聲音從孟常氏房間裡傳出來。
孟下意識翻起來想出去看看什麼況,被母親拉著按住。
“別管。”
梁氏又給兒掖了掖被角,“睡覺。”
孟忍住好奇躺下,心裡卻忍不住雀躍。
孟家房間有限,們母倆只能住一間,孟浩昌住的還是原來的雜間。
孟浩昌本來已經睡著也被驚醒,下床在門板上聽了聽沒有聽到有人起來開門的聲音,等了等又回去睡下。
跟他一樣反應還有孟芸芸,而孟孝全夫妻倆連床都沒有下,背對著背各自沉默。
孟孝全是沒心,鄭氏是心虛不敢面對丈夫,也怕丈夫看到上還有幾沒有消散的痕跡。
孟常氏房裡,汪氏衫不整跪坐在地上,那盆給孟常氏洗腳的水兜頭澆在上,讓渾上下都溼了。
顧不得被婆婆打得鮮直流的額頭和角,汪氏兩隻手的抓住婆婆小哀求。
“娘,求您別休我,不能休我。
我都是為了孝勝,為了這個家啊,我是被害的,我也不想啊。”
汪氏不敢大聲讓別人聽到,不然就真的沒法活了。
“我呸!你自己發不要臉,爛貨,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兒頭上扣。
我們孟家沒有你這種不要臉的東西,我兒也不可能再要你,滾,你現在就給老孃滾出去。”
孟常氏憤怒之下力氣比平時還大,但也沒能踢得開汪氏,於是又‘啪啪’給了幾個耳,直打得汪氏雙頰腫脹充連大牙也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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