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油味兒?
孟不敢置信地抬著胳膊聞了又聞,又過頭髮聞,本就沒有。
“我又沒進後廚哪裡來的油味兒?”
“中午沒吃飯?”
趙崇霖質問得理直氣壯,眉眼都不抬一下,他說有味兒就是有味兒。
長一進浴桶來,撈了人坐在他前,“我給你洗。”
背對著男人,孟翻了個白眼兒。
敢確定,他就是故意的。
趙崇霖練地將皂角出泡沫來給媳婦兒洗頭髮,他一雙手糙得不行但洗頭髮的作卻十分輕,並不會扯得孟頭皮疼。
以前會,現在不會了。
孟正要放鬆就聽男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你說。”
剛才趙崇霖急,一個多月沒有見到小媳婦兒一見著他是急不可耐,現在人在他懷裡實實在在的著著他反而不急了。
正好,趁這會兒把該說的話說了,一會兒辦正事的時候才不分心。
孟癟癟,“就是顧顯璋啊,他是......”
聽了媳婦兒說著前因後果趙崇霖的心十分平靜,他心知媳婦兒心頭只有他,別的都不是大事。
沒見到顧顯璋的時候他或許會多想,但在見到那都沒長齊的小子後趙崇霖本就沒拿他當回事。
小媳婦兒稀罕的是爺們兒這樣的男人,不是那顧顯璋那種狗屁不是的頭小子。
他渾上下也就那麼個份能看,別的,本沒法看。
趙崇霖將人抱出來,麻利換了乾淨水後再抱回浴桶接著洗。
“輕了。”
孟說完後等男人的意見,等半天他就說了這兩個字。
“相公是說打得輕了?其實我也覺得輕了,就該了他的。
但他好歹是國公府的人,還有五皇子也不知道到沒到府城,我想能不惹麻煩就不惹吧,換個方式從他上找回來也是一樣。”
前微微一痛,被他的,說得好好的幹嘛?
孟轉頭控訴地看著男人,氣哼哼的。
“疼人家了。”
一邊說一邊上手,以牙還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