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孟被男人著手腕推開,還指著到與他相對的地方去。
這讓有些懵,但還是照做。
等坐到他對面再看向他的時候,見男人眼眶發紅,他問。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這樣的趙崇霖莫名開始心虛,“去年。”
得到這個答案趙崇霖氣得咬牙,半晌後又無力地鬆開牙關。
“那時候你怎麼不與我說?”
若是他早知道的話......
“相公以為早知道就能改變嗎?你以為秋娘和蔣小姐就沒有抗拒強忍過嗎?
相公以為秋娘為何總是在外跑,一齣門就是一兩個月,以為蔣小姐為何嫁人又和離?
們沒有互相為對方考慮過?沒有委屈痛苦過?
相公以為,秋娘今日為何特意過來一趟,就只說了那兩句話?
甚至連句準話都沒留,又匆匆走了。”
看著男人神幾變,又呼哧呼哧了幾口氣,孟琢磨著好好跟他說,結果他兇。
“那你就放任胡來?”
就他現在生氣的程度,他就是下一刻手都相信。
不過,看著男人深呼吸幾口氣後放松靠在池壁上,還張開手臂搭在池沿上。
就是沒有回話,他也沒有再追問質問。
試圖靠過去,被眯著眼睛的人厲聲喝止。
“不許。”
不就不,那自己洗好了。
趙崇霖耷拉著眼皮兒看著洗,心中的燥火漸漸消散。
“你說去年就跟蔣小姐好上了?是怎麼跟你說的?”
再開口,趙崇霖的語氣明顯緩和了許多,聽得出來他把自己捋順了氣。
孟就等著他問,所以想都沒想就道:“沒明確的說,我猜的。”
“那你是怎麼猜到的?”
孟反問他,“相公記不記得去年搬出去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