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如此,聽起來很有道理。
卓明月沒什麼反駁的慾。
但他提孩子,的心中便不可遏制的痛一陣。那個孩子若能出生,想必不會同這樣卑微,畢竟是宴清風的第一個孩子,宣王和大長公主的長孫,生來尊貴,有的是人疼他。
可惜他沒有機會來這世上看一眼。
“若我們以後有孩子,無論男,希你記得這句話,”卓明月道,“待他好,不要任由他在深宅大院中自生自滅。”
宴清風淡淡道:“孩子的地位,跟母親是息息相關的,你想他過得好,自己要用心。”
他像是在哄騙一個孩子,導該怎麼做,說一千道一萬,還是想“用點心”。
卓明月的臉頰剛好枕在他肩心的傷,新鮮的淡淡腥味飄進鼻翼。
他是個不要命的人,為了痛快,寧可讓傷口崩裂。
卓明月忽然就起了點惡劣的心思。
“不繼續了?”
暗示意味很濃,宴清風愉悅地挑了挑眉,翻再次把在下。
他的肩一旦力,傷口會有點拉扯痛。
結束的那瞬,一腳踹在他肩心還綁著繃帶的傷。
“卓明月!”
他低吼出聲,捂著不斷往外滲的傷口,臉難看至極。
這一下,估計生的線都給踹裂了。
“怎麼了?”卓明月慌道,“我剛剛太......,做了什麼也不知道了......”
宴清風掐著的脖子,把翹起的上半按回床上。
“你找死嗎?”
卓明月溼漉漉的眼委屈的看著他:“你以為我是故意的嗎?我怎麼敢呢?”
裝,再裝。
宴清風氣得快要發瘋了,掐著脖子的手卻仍有分寸,沒使勁。
一會兒後,他坐在一邊,按著傷口怒不可遏的對道:“還不快去把大夫過來!”
卓明月趕起去穿服,跑出去,把大夫喊了來。
王大夫檢視過傷口,驚愕道:“將軍又與人打鬥了?怎麼剛巧又傷到此?”
宴清風瞪著立在大夫後低眉順眼的卓明月,聲音有點沉悶:“做你的事,別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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