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皇后自然是不能說什麼了。
“攝政王所言極是。”
蘭妃咬了，無數次求助的目看向皇后，皇后卻未再瞧一眼。
宴清風走向三步臺階之上，大殿正中的高座。
這裡原本是把龍椅，他人換做了莊重的太師椅。
他坐下來，目掃過殿中的一眾嬪妃。
都說天下人九在長安，長安人九在宮中。
段景程說坐擁後宮佳麗是做皇帝的痛快之事其一，宴清風問過他有多痛快，段景程說，就跟你剛出徵就撿到敵軍元帥首級那麼痛快。
宴清風設想了下，那是痛快的。
現在坐到這個位置來，睥睨那群人，幻想們屬於自己，比如蘭妃......
只覺得聒噪心煩。
果然段景程騙人的，他又沒上過沙場，怎能知道撿到敵軍元帥首級是怎麼個爽快？
天底下最爽的事，無外乎不戰而勝，以及卓明月要給他生孩子這件事。
目不自覺的落在卓明月上。
今日穿了件欒華雲紋衫，這個不好駕馭，容易顯黑顯老氣，穿著卻好，有一種歲月沉澱的恬靜。
只是一眼，他便挪開視線。
卓明月他注意分寸，不管是行為還是言語，甚至目都得收斂些，不想落人口舌。
眾人還在期盼著看戲，直到宣王踏大殿，醇厚的嗓音迴響在殿中。
“你們不必等了，那日攝政王府當值的人昨日離開了長安，回老家看病母去了。”
宣王邊說邊座，“今日就吃好喝好，歌舞盡興，後宮之事自有皇后主持，咱們就不這份心了。”
宴清風看到卓明月微微皺了下眉心，顯然對這樣的結果有所不滿，便對皇后道：
“皇帝尚在病中，後宮嬪妃便如此按耐不住，又事關於我，皇后勢必查個明白，不能敷衍了之。”
卓明月喝了口茶，默不作聲。
此後，大臣們接踵而至，殿中越發熱鬧。
他們對宴清風的位置似乎習以為常一般，無人面異。
酒佳餚和歌舞是一同上的。
豔的子舞罷，有大臣殷切道：“攝政王，這是吾家小，年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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