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風面沉著悶了口酒。
宴青菱小聲對他說:“母親生辰,你高興些。”
“嗯。”
他又喝了一杯。
宴青菱嘆口氣,對坐在另一邊的卓明月說:“這事兒竟然這麼離譜。”
原本想不父親怎麼會向著皇后。
直到母親說的那些話,明裡暗裡都在指皇后與父親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宴青菱頭頂的天彷彿被生生撕裂了,信,又難以置信。
卓明月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安道:“往好想想,也有可能只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姐妹,而不是你小娘。”
早就有端倪了。
當年分明宴如意才是皇帝的原配妻子,又家世顯赫,於於理宴如意都該為皇后。
可是皇帝立了李氏,朝中竟也沒有多反對的聲音。
說明當初,宣王就已經向著皇后了。
宴青菱一陣無語,“你是懂安人的。”
......
回王府的馬車上,宣王口氣不善。
“這事本就是青菱誣陷別人,你看不出來。”
段知菁覺得可笑至極,就笑了一聲,沒有理會他。
宣王繼續道:“青菱從前不說謊的,都給你寵壞了。”
段知菁試圖忍了忍,沒忍住。
“是,我兒不好,你怎麼不跟李朝瑤生一個?”
李朝瑤,皇后的名。
宣王微蹙的眉心,著幾分不耐。
“都多歲的了,隔三差五就鬧子,你當你還是小姑娘?”
段知菁已不知被他提醒了多回,已經不年輕了。
人到這歲數,本就唯恐旁人提起年紀,他倒好,一而再揭傷疤,提醒韶華不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