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之人極為狠,這是想要了楚王的命啊。
心中猛地一,葉錦的眸落到那個淡黃的紙包上,臉上的瞬間褪盡,垂在側的手絞著袖。
燕兒怎麼那麼不小心,下完藥後竟然沒有毀掉紙包,還放枕頭底下?
此時的腦中一片混。
確實讓燕兒在給楚王的藥裡下了迷散。
可那迷散只會在兩三個時辰後才起作用。
本來算好了,那時剛好是楚王泡藥浴的時間。
趁著楚王泡藥浴的時候進去,到時半推半就,將生米煮飯。
可那迷散又怎麼會變了紫霜草之毒呢?
萬一藍焰將燕兒抓走,燕兒經不起嚇說出了給楚王下迷散的事,那以後還怎麼做人?
還有哪家敢娶進門?
看著那淡黃的紙包,燕兒眸中閃過驚愕之,心中的恐懼更加強烈。
這不可能!
這個紙包明明已經燒掉了,就算再蠢也不會蠢到將它隨便扔掉啊。
燕兒驚恐大:“這是栽贓陷害,栽贓陷害啊!”
藍焰轉看向那婦人,冷聲道:“將你看見的一五一十都說出來。”
那婦人恭敬行了一禮:“民婦當時在藥房外打掃院子,無意中看到燕兒慌慌張張地端著藥出來,都快灑出來了。”
“我覺得奇怪便進藥房看了看,在柴火堆裡看到看到這個紙包,上面還有些白的末。”
聞言,燕兒面慘白。
“燕兒,你還有何話說?”
燕兒聲音抖:“藍統領,說的是假話,汙衊我!我撒的本就不是紫霜草,當時院子裡也沒有人。”
話一齣口,燕兒才意識到自己說了,連忙捂住。
藍焰冷冷道:“那你撒的是什麼?”
拼命搖頭:“沒有,我什麼都沒有撒,我什麼都沒有撒。小姐,你一定要救我啊,他們聯合起來陷害我!”
“要想知道燕兒姑娘下沒下毒,驗一驗便知。”
沈亦辰的聲音從人群裡傳來,眾人皆向他。
他對藍焰躬行禮道:“藍統領,紫霜草之毒有一個特點,它遇到白醋就會變紅。”
“若燕兒姑娘接到了紫霜草,手上應會不小心沾染了一點末,倒碗白醋過來一驗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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