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裴允說話跳得有些快,安與時都險些沒跟上。
還沉浸在裴允剛才說的那些話裡,下次要打人,讓人先按住?
還準備武?
是要讓在京城橫著走?
愣著神,證詞已經被遞到了手裡。
拿起來仔細看了看,說是證詞,其實那些匪賊能提出來的線索,都指向安家,僅此而已。
之所以能查到周婧芙上,是因為匪賊們拿到的銀子,是從周婧芙房裡出的。
可給銀子的人卻不是周婧芙......
安與時設地的想了一下,若是,眼看著東窗事發,完全可以說是出了家賊,謀害嫡出小姐都是刁奴所為,銀子也早已失竊,胡攪蠻纏一番,還是能有洗清嫌疑的可能。
“周婧芙這件事,正好可以讓我拿來做斷親的由頭,可是現在周婧芙還在紫寺裡,安景川和安景州都還傷著,此刻發作......”
擰了擰眉,試探地道:“阿兄,朝堂上還在參你呢,這個節骨眼鬧大,安家狗急跳牆,會不會強詞奪理,反過來說我們故意為之?”
裴允蹙眉盯著:“證據確鑿的事,有什麼好擔心的?”
“證據是確鑿,可如果拿著這些口供和人證,卻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豈不是可惜了?”
“那你如何想?”
安與時眼睛裡亮了亮:“我打了高硯書,按照高硯書的那個子,恐怕還會厚著臉皮以為我是在擒故縱,而這些事,若是被周婧芙知道了,肯定會再做些什麼,到時候多拿點錯,得到更多的證據,數罪併罰,豈不更好?”
說實話,裴允沒想到還能這般有遠見。
他也看得出來,就算人證證俱全,可要徹底以此拿住周婧芙,還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當然了,於他而言,難度不大。
“對付他們,我想自己試試。”安與時揚一笑:“阿兄現在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不該再因我增添難。”
周婧芙和安家,又不是對付不了,何必在這個時候急著扯裴允的後呢?
本就在朝堂如履薄冰的,再被拿到錯,簡直不得了!
裴允眉心舒展,盯著這張緻的小臉,忍不住抬起手來......
到了,也只是在頭頂上輕拍了拍。
“就按你說的辦。”裴允語氣溫和,一言一行都充滿了來自兄長的偏寵溺。
可是那雙眼睛總是熱烈的過分,讓安與時經常招架不住,下意識的想要避開。
現在裴允就站在自己跟前,也避不掉,又想起裴允說不喜自己太過小心,只好抬頭迎上視線。
裴允有些驚訝,這麼快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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