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青竹問道：“娘可知道樓家？”
“樓家？你說的是樓朝雨？”
“原來娘知道？”青竹有些驚訝，接著道：“那位樓家二小姐有咳疾，恰好家中最疼的姐姐是宮中妃子，因此樓家上下對的咳疾十分上心。”
安與時神平淡：“我在宮裡見到了，以後會有機會的，現在，還不著急。”
其實青竹覺得，樓朝雨是目前最好的人選，但既然安與時這麼說了，只好道：“那下一個，就該是宣王妃了。”
“宣王？那個親王？”安與時挑了挑眉，“先帝的次子？”
“正是。”青竹點了點頭，低聲道：“先帝在世的時候，宣王為二皇子實在平庸，一直沒有得到重用，後來新帝回來繼承大統，到底沒有趕盡殺絕，封他為宣親王。”
安與時點點頭，是有印象的。
“年級好像沒比新帝大多？”
“是啊，如今還不到三十，府裡姬妾將近二十個了，一直沒有子嗣。”
聽到這裡，安與時的神變得有些古怪：“難道是宣王有什麼疾？”
“不是他，是宣王妃。”青竹淡淡道：“宣親王府這些年一直沒有嫡子嫡，王妃出不低，雖然因為此事四為宣王尋找姬妾，可是並不准許任何人先生下庶出子嗣。”
一旁的聞夏瞪大眼睛：“那還為宣王張羅妾侍？那......只是做樣子給外人看的？”
青竹點點頭：“後宅裡頭那點事，比起後宮也不遑多讓了，宣王妃好面，好名聲，實則善妒，張羅回來的姬妾沒有一個出生尊貴，都是買回來的下賤婢子，或避子湯，或下胎藥，把那些妾侍拿地死死的，苦不堪言。”
這麼一解釋，安與時和聞夏都懂了。
左不過就是既要大方賢良的好名聲，背地裡又用盡手段不讓其他孩子降生，反正府裡妾室份地位，誰也不敢到往外傳。
安與時挑挑眉：“現在還早，不然現在就去拜訪拜訪？”
青竹對於安與時的急子已經習慣了，笑道：“奴婢已經備了薄禮，只是沒有一個說法，多有些突兀。”
主僕幾個一時都眉頭皺，沒個名目，直接找上門去，確實惹人注目，那宣王妃也不見得肯配合。
給人治病，除了要賺診金，更重要的是想打通後宅婦人之間的際圈。
‘名聲’二字，在這些地方傳出什麼話，往往能起到決定作用。
正思索著，忽然到旁邊用絹包起來的首飾。
這些都是安應珍和周婧芙從上褪下來的，也是母親嫁妝單子裡的東西。
被那母倆過，再留著也不見得會用，倒不如拿去借花獻佛？
“曾聽外祖母說過，母親的嫁妝都是從小開始攢的，每年請最好的工匠做出最好的東西。”
聞夏用力點頭，看著這些東西，想到安應珍和周婧芙戴在上招搖過市的樣子，就忍不住一陣惋惜：“可不是，就連布帛都是請最好的織和繡娘心打造的，結果都被糟蹋了！”
安與時拿起金釵，嘆道：“這支紅寶石金釵，是一套頭面裡的一支，其他的太過華貴，我還沒死，想必那母兩個也不敢沾染，只敢這些不起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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