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如此,周高平必會擔心,司方和鄴得知一切,會來告訴關於周策文想要把騙出去,然後把賣掉的事。
那既然如此,現在周高平心裡肯定又慌又急,必會死死盯著這裡,尋找機會,儘快把給解決掉。
因為等得越久,司方和鄴就越有可能會告訴。
一味阻攔,可是一點用都沒有的。
這麼淺顯的道理,安與時想得出來,周高平肯定也是。
同樣的,司方和鄴沒有那麼好對付,心裡知道,周高平也知道。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狀似被在周府,一點辦法都沒有,實則卻幾次三番四走......
這樣的人,本不控制。
但一時之間,周高平拿司方和鄴沒有辦法。
為了搶先下手,一定會趁司方和鄴沒來找的時候,儘快出。
同時,還極有可能會把周策文給藏起來。
證已經沒有了,只要藏起人證,就算司方和鄴是個世子,也不能如何。
問題在於,現在周高平該怎麼找機會對付?
為了毀滅證據,安與時可是不惜假裝待在馬車裡,然後一起衝火海。
如果在這時主暴破綻,把邊的人都趕走的話......
那未免也太過刻意。
因為邊的人不,本就差點出大事,此刻,就正該是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再出紕的時候。
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麼明顯的,周高平怎麼可能看不出?
那......究竟要怎麼給周高平機會?
安與時越想越頭疼,轉過頭,發現青竹居然眉眼帶笑的看著自己,頓時都有些愣了。
“這個時候,你開心什麼?”
有什麼值得開心的嗎?
青竹笑的更收不住了:“奴婢是在笑,原來娘是個這樣的脾氣,說放火就放火,說殺人就殺人,還真是一言不合,暴躁的很。”
安與時瞪大眼睛,這究竟是在誇,還是在貶?
青竹把手裡的長劍放下,端了碗溫好的甜湯來,雙手遞給安與時:“奴婢是在想,早知道娘一直都著自己的脾氣,倒不如早早出門來,也免得娘在上京城裡,不得不做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多憋屈啊?”
這可不是嘲諷,而是真的心疼。
想想之前,安與時在上京城裡,雖然別人看起來也是肆意快活的,但只有這個親近的人知道,安與時到底有多麼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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