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我沒有啊......”
小姑娘一團，看起來比夏婧兒那個喜歡用手段偽裝自己的綠茶惹人憐惜。
“你第一次出門？”
連穗歲翻遍腦海，也沒有翻到小姑娘謀害過的記憶，印象中柳姨娘跟連曉小規矩得很，除了請安之外，很出自己的院子。
連曉小點點頭，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見看過來又趕挪開視線，覺三姐姐好像不喜歡。
連穗歲對的覺卻是複雜，們同一個爹，卻不是同一個娘，為人孃親抱不平，但是小姑娘又是無辜的。
在鄉下行醫時見過各種複雜的家庭，有的震碎三觀，人家這況，好歹還合理合法。
連穗歲板起臉。
“等會兒到了宴會上，別說話，別跑，知道嗎？遇見事就去找娘，找我也行。”
雖然兇了點兒，連曉小卻十分激，姨娘份低微，原來是夫人邊的使丫鬟，若不是爹爹有一次喝醉酒意外有了，娘現在還在幹活。
夫人從來沒有虧待過們母兩個，但也僅此而已了，姨娘見識有限，沒有人教過去赴宴時該怎麼做。
“多謝三姐姐。”
拘謹一笑，連穗歲也朝笑了笑，轉掀開車簾往外看。
長公主府門前停著許多馬車，府上的下人舉著雨傘等在門口迎接賓客。
地上鋪地有木板墊子，保證不會弄溼。
“連夫人，宴會定在春芳苑，奴婢帶您過去。”
進了長公主府，兩旁兩條長廊直通後院，順著東邊的長廊繞過二門，積水的路上臨時鋪了鵝卵石，丫鬟們舉著油紙傘，送賓客們來到春芳苑。
一進門，院中綠竹生機，屋簷下，寬敞的廳堂擺滿了盛放的牡丹花，來得早的夫人們正結伴賞花。
“牡丹花期有早有晚，這個時候能同時集齊這麼多品種，看這株綠牡丹，真真是難得！”
“養這些花要耗費不心神，長公主今日舉辦宴會，宮裡前幾日就上次了幾株墨牡丹，牡丹越深越難養活，不知道今日有沒有機會一飽眼福。”
果然是賞花宴，還真有花！
秦氏進門，瞧見幾個關係好的夫人，帶著連穗歲跟連曉小上前打招呼。
連穗歲乖巧地喊了幾聲姨，看見們想說什麼又顧忌在場不好說出口的表，主開口說道：“娘，我也看見了一個人，過去打個招呼。”
秦氏知道們要說什麼，把連曉小也打發了，跟幾個夫人找了個地方坐下聊天。
宴會上的人看的眼神都怪怪的，那種鄙夷又冷傲，還忍不住想看笑話的眼神。
連穗歲不太在意，自顧自找了個地方坐下。
這種眼神得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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