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外間大雨傾盆而下，砸在地上窗沿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房間裡水汽氤氳，兩人的視線隔著霧氣。
“哪裡不一樣？”
沒有得到回答的連穗歲一隻手舉著沾了墨跡的筆，抬頭問道。
楚知弋結滾，輕咳一聲移開視線。
“沒，沒什麼不同。”
連穗歲狐疑地哦了一聲，低頭在病歷上仔細地記錄了這次蠱毒的發作況。
......
翌日，天大亮，街頭的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什麼，男人臉上帶著猥瑣的笑，人們嫌棄地在湊過來的男人上錘了一拳，罵罵咧咧地走開了。
轉頭又跟幾個相同年齡的婦人湊在一起說說笑笑。
往常楚知弋從不在意無關的人議論什麼，今日卻鬼使神差地推著椅走近。
“聽我說......”婦人低聲音，“連三小姐治好了九王爺的不舉......”
楚知弋突然一抖，從睡夢中驚醒，那一瞬間他忘了呼吸，直到腔憋悶才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原來是做夢......
房間裡的熱氣散去，風雨聲漸漸消停，安靜得彷彿那人從沒來過一般。
他什麼時候睡過去了？
“疏影。”
有人推門進來。
“主子，要起夜嗎？”
楚知弋渾被汗水浸，夏天蓋被子，很熱。
“扶我起來坐坐。”
他很好眠，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夢，仔細回味著夢中的景，他覺得有些稽。
“外面還下雨嗎？”
今晚的風雨來得突然，他約記得那會兒電閃雷鳴，他看著連穗歲寬厚的背影趴在桌上寫東西，那麼大的雨，怎麼回去的？
疏影往外看了一眼。
“一直下著，不過這會兒下得小了些。”
沒回答他的問題。
楚知弋嗯了一聲，沒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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