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祖父向你提親的時候,我就傾慕你!我不求與你天長地久,就一次,我好難,你幫幫我!”
連穗歲:“......”
牆上只有一個窟窿,陳燕心跟秦詩瓊抓耳撓腮,心裡刺撓。
連穗歲一把捂住兩人的眼睛,把兩人推出去。
“那邊......兒不宜,你們先走,我回頭跟你們說!”
到底看到什麼了?
兩人好奇,但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道理從小被耳提面命,當著外人的面,矜持過了好奇心。
“那我們就先走了?”
秦詩瓊眼的看一眼,轉過來給楚知弋行禮告退。
“我送你們......”
手腕被人握住,連穗歲看著跑的比兔子還快的小姐妹們,都這麼不講義氣嗎!
“歲歲還沒說從那邊看見什麼了?”
楚知弋聲音裡帶著笑意,連穗歲耳子通紅,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瞎。
沒事吃翁靈兒的瓜幹嘛。
“我什麼也沒看見!”
“是嗎......”
楚知弋起拉著走到牆邊,示意往裡面看。
連穗歲瞥了一眼,只看見床上的青紗帳落下,裡面......約有點靜。
給看這些幹嘛?
下一瞬,房門被人從外面撞開,杜翰音跌跌撞撞地跑進來,一邊整理服一邊往後看,好像有怪在後追他。
“嚇死我了!這下能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杜翰音的話戛然而止。
連穗歲瞪大眼睛,不是,他不應該在隔壁嗎?
不是他,那床上的人是誰?
楚知弋面微冷,拉著連穗歲坐到窗邊的位置,示意杜翰音自己去看。
杜翰音趴在窗戶上看了一眼。
“不是,這是什麼況?我今天跳進坑裡了?”
他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不太夠用了。








